“往生。”
白色的雾渐渐将他笼罩,稠密的像泡沫一样浮在他的身边,压着他的眼皮强迫他闭眼。
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幼小的他带着哭腔小声说:“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想起来你要去哪里的时候。”
这一觉一直睡到他成年,期间没有醒来的时候,但他像拥有了不知道是谁的18年以前的记忆一样,没有一丝小孩子的稚气。
醒来时,他发了很长时间的呆理清楚了发生在他身边的一切,然后穿着系统自定义的白衣服抱着双腿看向窗外。
还是极光,这里没有太阳。
这里生长这的透明的树,有着红色的枝叶,像是人透白的皮肤里流淌着的鲜红的血,充满着怪异错乱的悖论。
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似乎不属于这里,想要挣脱的心即将不受控制。
然后他也有了自己的名字,是系统随机选的,说是把最好听的男孩子的名字给他了,期间还在他耳朵旁边放了个礼花表示庆祝。
宋易辞揉揉耳朵,接受了这个名字。
“是吧,我说很好听。”
“嗯嗯好听”宋易辞从耳朵里挖出了个彩带,面无表情的把它扔向窗外。
这个系统明显要比他睡前的更有人性化一点,但宋易辞希望下次可以换个庆祝方式。
“你是系统吗。”
“不然呢。”她心情很好的答应着,引导着一阵风去抚摸他的脑袋。
“你不是第一个吧。”被吹倒的头发垂在眼前扎眼,他向上昂头希望给他吹回去。
他身边缠绕着无数的细管将他团团包围,像蛇一样吸附着汲取他的能量,占据着他的身体使他不能动作分毫。
似乎是这样,他判断的依据是自己越来越沉的眼皮,现在只能迷糊看到周围一切的轮廓。
“那倒是,”她沉思了一会“你睡太久了,已经换版本了。”
“…这样吗。”
疲惫感趋使着他的大脑并逐渐占据他的意识,宋易辞莫名焦躁的稍稍睁开眼,驱动他最后的力量去触碰床头那个发出系统生音的闹钟。
“别薅,没用,我有实体的。”
意识逐渐消散,18年前见到的白色泡沫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会出现的,在你开始工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