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吟,问道:“夫君,今天早上你为何说木旗上次是第一次给塘溪下毒呢?”
毕竟文靖记得他们来塘溪村就是因为茶树枯黄,塘溪村的茶树是因为人为下药才枯黄,那早在他们到村子就已经下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下药在塘溪,后由村民挑水去给茶树灌溉。那药可能并不会害人,但一定会害树,这也是木旗说的想让茶树长得慢一点,但是不会杀害全村人的原因之一……”
“阿静,你还记得那天木旗来喊我们说茶树又枯了一大片吗?”
“记得,他喊了后,我们就急匆匆去茶地里面看了,确实全枯了……但是这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呀”
“是,木旗来找我们的时候,表现的很正常,但是唯一漏了破绽的便是他的鞋子,在他走路的时候,他鞋底外圈沾了一小围青苔。茶树生长的地里根本没有青苔,而青苔生长需在阴凉潮湿的地方……起初我还在疑惑,但是当我看了我鞋子,便豁然开朗了。”
“我们的鞋子也有青苔?”
“是,我们的鞋底也沾了青苔,而我们早上刚刚因为小满溺水的事情去过塘溪上游,那里环山潮湿,青苔丛生……”
“后面,我心有所疑,便派楚唯去木旗住处偷偷查看,所见与之相同,并无异常,后我又派楚唯去打听,曹村长说我们到村子那天,木旗去邻村帮忙了。”
阿琴带着哭腔,接口道:“是,村子茶树刚枯黄那几天,阿兄根本不在村子里,他被村子还到邻村去帮忙施肥了,邻村不像我们村子,旱年时有塘溪支撑,他们村子闹饥荒饿死了许多人,现在有雨水了,要开垦种粮,但是人手不够,村长便让阿兄过去帮忙了……”
“之前两次的茶树枯黄都另有其人,第三次才是木旗,而木旗下药那一天,遇上了小满,害怕事情被揭露,便杀害小满并制造溺水假象……之后便是王大夫的烟熏法,那天晚上阿静你跟我说,你发现木旗手腕上的伤口大小与我们早上在塘溪上游发现的血迹面积吻合,这一下子便坚定了我的想法,所以我配合你演了一场戏,传出许大人要来的消息,而木旗也是信了……”
阿琴怔然:“阿静,你那天是故意跟我是许大人要来的?为的就是引出我阿兄?”
“是我害了阿兄……”阿琴又哭又笑。
“不,不是你,我放出消息,若木旗心里没鬼,根本不会入局中计,他一开始便错了,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文靖捧住阿琴的脸,直视她的眼睛,沉声道。
阿琴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文靖问:“现在,便是要找出在幕后之人?”
陈思吟点头。
“阿琴,我们送你回去罢……”文靖低声道。
阿琴红肿着眼睛,默默擦干脸上的泪水,抬起脸:“我可以去见我阿兄最后一面吗?”
文靖沉沉点头。
阿琴站起身来,身体太过虚弱,不稳地又跌坐了回去。文靖伸出手,搀着她往门外走去。
还没走多远,空气中传来利刃破空的声音,文靖警觉反应,急忙推着阿琴,朝一旁躲闪,躲避及时,利刃擦着文靖的手臂划过,割破了她的衣袖,带出串串血珠,两人双双倒地,滚了一圈。
楚唯眼色一冷,动作迅速,立马就朝行凶之人追了过去。
陈思吟跑过来,赶忙扶起文靖和阿琴,他盯着文靖的手臂,关切询问:“伤口我看看,痛不痛?”
文靖藏了藏手臂,白着脸扯了一个笑,朝他摇摇头,示意他没事,不疼。
同时转过身,看着身后一语不发的阿琴,担忧道:“阿琴,你可有伤着?”
阿琴沉默摇头。
陈思吟道:“看来这幕后之人等不及了,要斩草除根呢……”
没过多久,楚唯便回来了,他微微喘气,朝着陈思吟摇头,道:“少爷,我追过去的时候,只看见这这个,那人跑得很快……”
楚唯手上抓着一把小弩,刚才便是这东西射向阿琴的。
楚唯低着头,脸上透着没抓住凶手的懊恼。
陈思吟淡淡道:“不怪你,那人狡猾,没追上也正常,去查查这弩箭来历……”
“是。”楚唯抓紧手中小弩,低声回应。
陈思吟看向文靖:“阿静走吧,我们回去把伤口包扎一下。”
文靖迟疑:“那阿琴……”
陈思吟道:“楚唯会保护好她的,你放心。”
阿琴垂着脑袋,宛如行尸走肉,楚唯跟着她的身后,文靖看着他们走远,轻轻叹了一口气,冲陈思吟道:“夫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