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邵的操作模式,就是先买地装修,请专业的设计团队,保证装修品味独具一格,没有丝毫廉价感。
赵子邵的眼光非常好,选的位置在CBD商圈边缘处,一处最不起眼的位置,不仅安静,而且交通便利,群体消费水平高,隐秘性又好,背后也有丰厚的资金支持。
偏偏在最重要的环节出了问题,一群人谈事总得吃点东西,冯润那些朋友非富即贵的,嘴巴也刁的很,赵子邵忽略了他们作为食客的感受。
“我那些朋友都口味比较清淡,吃不了重口的菜,所以我选了淮扬菜系,毕竟是国宴嘛,那些人来谈生意的时候,也不能满口都是葱蒜味吧。”
私人会所主打淮扬菜系,但是赵子邵请来的厨子却不怎么正宗,导致会所才刚装修到一半,就换掉了一批厨子。
冯润说:“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我们都没接触过餐饮,难免会出错,除了厨子,其他方面他做的都没有什么问题。”
聘请厨子的时候,冯润专门请了一帮朋友过来试菜,结果,没有一个说好吃的。
厨子的水平偏低,对于普通人不算难吃,只能说寡淡无味,但他这帮朋友是吃山珍海味的,没吐在他面前,就算给面子了。
其中,扬州炒饭是被吐槽最多的一道菜,朋友连面子都不给他留。
魏坤是最心直口快的,直言不讳:“冯老弟,不是我说,你家的炒饭真是我吃过最难吃的,你们肯定是被这个厨子给骗了。”
有些大厨靠真本事,做菜功夫都是一流,有些大厨就只会花言巧语,靠理念洗脑食客,比如欧洲某些国家打造的“高级艺术料理”,再比如某国最爱吹嘘的某某仙人。
更有甚者,某位朋友直接端着盘子到他面前投诉:“你们竟然直接拿蛋炒饭来冒充扬州炒饭,这也太难吃了!”
魏坤给他提出了善意的意见:“冯老弟,我真的很喜欢你们的装修环境,但是来到你的会所只能拍照吗?一定要从味道上做出改变。”
当时冯润百思不得其解:“这正宗的扬州炒饭,到底是什么味道?”
魏坤说:“去扬州考察一下不就知道了,你会所装修花了不少钱吧?钱都花出去了,总得把事做好。”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深入实地,冯润专门去了一趟淮扬菜的发源地。
一番探察下来,才发现中餐博大精深,样样都是门道,食材、厨子、卫生等各方面缺一不可。
并不是像赵子邵那样请个二流厨子挂个虚名,然后马马虎虎应付一下菜品就可以的。
所以在扬州时,他执意要临时加菜,为的就是一睹这扬州炒饭的正确做法。
一番对比下来,冯润发现他们连这家小菜馆都比不过,怪不得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后厨的问题必须改进,所以冯润回来后,立马换了策略,请了三五个真正有水准的大师,再招几个学徒跟着学手艺,培训一段时间再上岗。
岳梧桐问:“冯先生,那你找到合适的厨子了吗?”
“嗯,在扬州挖到几个,我还招了几个学徒,跟着他们一起学手艺。”
冯润带她在靠窗的包间坐了下来:“正好你今天来了,可不可以替我尝一尝,他们做的淮扬菜靠不靠谱?”
“十分乐意效劳。”岳梧桐笑着说。
冯润也笑了:“谢谢岳大厨。”
等了一会,赵子邵就带着人将菜端上来了,岳梧桐注意到这里的服务员很高,个个肤白貌美,都是温柔娴静那一挂的。
岳梧桐看了一眼,桌上几乎都是淮扬菜系,一看摆盘就很正宗。
接着她挑起筷子,只吃了几口就说:“这几个都是好厨子。”
真功夫的厨子,一尝便知道,看来在请人这块,冯润确实费了不少心。
冯润看着她的眼睛:“我这家会所,什么都准备好了,现在还缺个管理者,虽说有赵子邵帮我经营,但我觉得还是找个有才干的女生比较好。”
“赵子邵有时做事很鲁莽,不如女生心思细,再说我这家会所以后会来很多女客人,男生也不太方便。”
岳梧桐笑着安慰他:“别急,最难的厨子都找到了,管理者也会尽快找到的。”
冯润没错过她脸上的表情,发现她似乎没听懂自己的话外之意,也好像没什么兴趣,不免有些气馁。
岳梧桐的注意力都被楼下吸引了。
只见楼下有一位衣衫褴褛的拾荒者,正在捡别人不要的矿泉水瓶,周围都是踩着细高跟或者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他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会所坐落于一处安静的街道,坐在窗边,可一睹梧桐树的美景。
他还以为她被美景吸引了,便说:“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