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你的正选外套呢?”
夏天的尾巴被一场秋雨逐渐浇熄,早晨七点的青学网球场,太阳所起的作用也只是照明而非供暖,所以大部分人都穿着外套。
这其中当然也包含了菊丸英二。
作为升上正式队员的几个一年级队员的其中之一,他几天前才拿到了自己的正选制服,正是在得意炫耀的兴奋头上。
不二周助自然也是成为正式队员的其一。
不二本也应该穿着和自己一样,崭新的正选制服外套啊,怎么只穿着一件短袖在做热身运动?
菊丸英二很费解。
不二周助停下动作,微笑道:“忘记在家里了呢。”
少年抬头望了望仍然有些灰蒙的天色,搓了搓手臂道:“说起来,确实有点冷了呐。”
“诶~好难得看见不二粗心了!”
菊丸英二新奇道。
“因为换季的温差反复,导致生病的可能性是74.3%。”
乾贞治手捧着笔记本也向二人走来。
手冢国光抱着手臂,瞥了一眼身旁开始闲聊的几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却并未说什么。
乾贞治仔细观察着几人的反应,手中的笔并未停下记录的动作,他勾起了唇角,佯装不经意地提起:“前天晚上,我还在医院碰见了上野,看起来也是生病了。”
说完便期待地想看清不二周助的反应。
“乾你怎么会去医院?”
但作出反应的只有菊丸英二:“原来你自己也因为换季感冒了啊!”
事实上乾贞治只是实验一些奇怪的发明而吃坏了肚子,半夜在医院挂急诊的时候,一个披着网球部显眼的正选外套的身影让他不得不注意到。
学校里冷淡的风纪委员脸色煞白地缩在急诊室的等待座椅上,少女披着一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外套,徒劳地将双腿围在臂弯中,试图汲取一点温暖。
乾疑惑:上野?半夜一个人看急诊?
就连他都是和母亲一同来医院的。
上野家的家长呢?
他左右环顾,急诊室里人并不多,没有人守在上野青落身旁,也没有与女生外貌形似的人。
“贞治,我们走吧?”
没有来得及等他考虑好是否要向上野青落搭话时,乾的母亲已经取好了药,柔声唤他一同离开。
今天早上就偶遇了“刚好把外套忘在家里的”不二周助,乾兴奋地都忘记了肚子还隐隐作痛的事实。
开玩笑,那可是不二周助的八卦。
乾不死心,一字一句地仔细描绘当晚的情形,颇有些不信邪的意味在话语之中了。
而让他失望了,不二周助只是微微蹙眉,将目光投向手冢国光:“手冢?”
手冢国光依旧抱着手臂,皱着眉并没有回头,当然知道不二在问些什么:“上野这几天确实是病假。”
午休时间,不二周助推开音乐教室的门前还留存一丝希冀。但空落落的钢琴凳立刻将他打回了现实。
不二怔愣一秒,随即苦笑。
在想些什么呢,不二周助。
他在她的专属位置上坐下,手指随意地按下一个琴键。
一个单调的音节,没有延音踏板也没有和弦的组成,很快便融进了空气之中。
少年微微低垂着头,额发垂落下,敛去了他的表情。
教室的窗户紧紧掩着,隔绝了学校操场的笑语欢声,隔绝了也许会又一次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尘埃浮动,教室内的空间像是宇宙中,或是深海底极致的安静。
大多时候,他们之间的相处气氛也是安静的。她练习,他为她翻页乐谱,或是干脆就着琴凳与她错身而坐。
却与此时的静并不类似。
他有时是感激钢琴奏出的乐声的,当他与她近在咫尺时,钢琴声也可以掩盖住——
咚咚、咚咚——
不二周助抽出手机,给部长大和发送了一条部活请假的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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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精致洋房外的花园里种着蔷薇的幼苗,经过一场雨的洗礼,花苗肉眼可见地茁壮成长。
“青落家里也有喜欢园艺的人呐?”
借着“只有一把伞”的缘由,不二周助得以与她接近,在标注着“上野”名牌的洋房前,少年如此感叹。
上野青落怔了一怔,嘴角拉起无奈的弧度:“只是......朋友帮忙种下的。”
朋友?而不是家人吗?
不二周助意识到了不对,但上野青落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却让他没有追问出口。
女生眼见着来电人的姓名,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