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野青落心下一惊,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该不会是昨晚的……

    对方已经发现了她的退却意图,闪电般地又一次欺身而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给她的手里塞入了……

    一个圆滚滚的……橘子?

    “原来青落真的是妹妹。”

    +++++

    七岁的越前龙雅最喜欢的人是越前龙马,最喜欢做的事是捉弄越前龙马。最苦手的人是上野青落,最苦手的事是和上野青落说话。

    这个在不久前被南次郎接到家里的小鬼,有着越前家男人标志性的墨绿色头发和琥珀色眼瞳。据说是他们表亲家的孩子,因为家庭的原因暂时寄住在了越前家。

    说实话,越前龙雅很怀疑上野青落的血统,这个眼神空洞,又不会打网球,每天除了吃喝睡就是对着客厅那架二手的书房钢琴叮叮咚咚的孤僻小鬼,有着和加州灿烂阳光截然不同的阴郁气质。

    身为越前家的老大,越前龙雅认为对待两个小的,作为大哥的他得一视同仁。

    一条鲜活的毛毛虫从树上被扔到经过的上野青落面前,已经被剃成清爽短发的青落低头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开。

    早餐的牛奶里被恶作剧地加了一勺盐,上野青落稍微顿了顿,转身就把杯子里剩下的牛奶倒进了水池。离开时动作干脆利落,衣摆带出的风扇了躲在岛台后的越前龙雅一个大嘴巴子。

    好没意思的家伙。越前龙雅想。

    穿着花衬衫的小少年手臂枕在脑后,在后院粗壮的树干上躺得舒服,伸手扔了个橘子丢在树下生气叫喊的越前龙马头上。

    还是欺负小不点有意思。

    真正让越前龙雅对上野青落改观是在某一个夏日的傍晚。

    被街头网球场的手下败将在球场以外的地方找麻烦,对于越前龙雅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这种祸事波及到与他同行的越前龙马和上野青落身上还是第一次。

    原本这种事对他一个人来说只要找个机会溜之大吉就好,再不济也是挨上两拳的问题。

    来找茬的几个高大的白人少年也察觉到了越前龙雅的顾虑,立刻向看上去年纪最小,也最好欺负的越前龙马伸出了手。

    越前龙雅被另一个不怀好意的不良少年拦住了去路,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向上野青落和越前龙马越来越接近——

    其实越前龙雅对上野青落的绝大部分认知,是存在着误解的。

    比如上野青落只是个每天只会对着钢琴叮叮咚咚,对家人毫不关心,对恶作剧视若无睹的阴郁自私臭小鬼。

    事实是,上野青落并不只会钢琴,而会善于弹奏钢琴带给青落的,还有极其富有力量的十根手指。

    所以当上野青落握住那只伸向越前龙马的脏手,手腕使出巧劲用力一别就轻松让对方惨叫出声,右脚狠踢对方的小腿迎面骨,在对方将要失衡之际,抓住了对方的衣领,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放倒了对面的时候,目瞪口呆的除了越前龙雅和越前龙马,还有剩下还站着的所有白人少年。

    自此,越前龙雅对自己的自大开始了深刻的自省。

    一个月光晴朗的夜晚,他坐在独自眺望月色的上野青落身旁。

    白日里,他从南次郎那里得知了自己必须离开的消息。而让他最放心不下的,只有越前龙马。

    “青落。”

    因为实在苦手于与这样话少又无趣的人相处,这还是越前龙雅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可这次不一样。

    “嗯。”

    上野青落依旧抱着双膝,眼睛漫无聚焦地望着遥远的月色和星光,只是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鼻音来回应。

    “来做一个男人之间的约定吧。”

    越前龙雅郑重道。

    他即将离开,而上野青落是唯一可以托付的人。

    上野青落的目光终于从夜幕中挪开,聚焦到了越前龙雅脸上。

    依旧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不知怎的,越前龙雅却突然能读懂她了。

    “我是女的。”

    啊,她的脸上,好像写着“无语”两个字。

    +++++

    “呜哇,当时青落说自己是女生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大跳呢!”

    越前龙雅一边感叹着陈年往事,一边自来熟地拧开青落怀中的汽水畅快地喝了一口,抛了个媚眼:“交换~”

    上野青落无语地看了眼手中丑丑胖胖的橘子:谁要跟你换啊。

    两人此时身处在刚好可以观察到球场内越前龙马赛况,又不会被对方发现的视觉死角处。眼看着越前龙马战况胶着,并没有发现自己还没回来,青落倒也安心地剥起了橘子皮:“当年对龙马不告而别也就算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音讯,现如今连和龙马打个照面都不愿意,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这个小丫头,橘子就要连皮吃才好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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