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青落已经仰躺在地板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女生的脚趾碰了碰呛咳不止的弟弟,闭着眼睛说:“小龙,洗点水果去。”
两人身边堆砌了不少从超市采购回来的水果。
一回来就使唤人。
瞪着一双猫眼的越前龙马白眼翻得十分显眼,还是老实说:“……要吃什么?”
“嗯……葡萄吧。”
卡鲁宾比越前龙马会讨好上野青落,已经迅速地拱到了她怀里。
洋房矗立在距离圣莫尼卡海岸不远的安静住宅区内,向南可以眺望整个落日大道,太平洋的湛蓝海域近在眼前。远处HOLLYWOOD LAND标志依旧清晰可见。
“L.A.on a Saturday night in the suer
Sun down and they all e out
Lahinis and their rented Huers
The party’s on so they’re heading downtown”
男性歌手的音色明亮流畅,流淌在这一方空间,按摩着她紧绷的神经和肌肉。
她闭着眼睛也可以描绘的棕榈树和清新的草浪,再远些是会温柔吻着她脚趾的温暖海浪,有无尽的生命力扑面而来。
困意汹涌袭来,上野青落努力撑开眼皮,哗哗催眠的水声是越前龙马站在厨房水槽前正在清洗水果。
“Drove for hours last night and we de it nowhere
昨晚我们长途跋涉可我们哪也没去
I see stars in your eyes when we’re halfway there
路途中我看见你的双眸盛满星辰与期待
Now I’not fazed by all the lights and flashing caras
我不再害怕镁光灯和闪烁不停的相机
Cause with ar around you there’s o care
因为你已在我怀中,一切已是过眼云烟”
很少有人知道,越前龙马有一项削水果的技能。
约摸是打网球的缘由,少年的手很稳。如果是需要削皮的水果种类,他可以把皮削得薄如蝉翼,且从头连贯到尾。果核被刀尖轻巧地剥落,最后的摆盘十分美观。
而更少有人知道,越前龙马削水果的这项技能是因为上野青落而练成的。
七岁的上野青落第一次试图自己削苹果,以左右手全被割伤告终。从此以后,为青落削水果这个工作就光荣地交给了越前龙马。
“姐姐是弹琴的手,不能受伤。”
记忆里的越前南次郎给上野青落绑好了绷带,难得对越前龙马严肃教育道。
有没有人想过我的手还是要打网球的!是要拿大满贯的手!
并没有人为越前龙马发声,在他终于懂得南次郎的话并不能站得住脚的时候,自己已经削得一手炉火纯青的水果。
葡萄和树莓沾着晶莹的水光,奇异果用交错的刀法对半切开,摆在盘中像盛开的花束。
越前龙马满意地挑起嘴角。
姐姐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甚至学会了花式切水果。
当他端着果盘回到客厅时,迎接他的是抱着卡鲁宾早已呼呼大睡的上野青落。
“……”
气愤地自己啃了一口树莓,越前龙马愤愤:把你喜欢的树莓都吃光!
越前龙马泄气地一屁股坐在上野青落身旁,单手关闭了蓝牙音响。卡鲁宾已经从女生怀抱的桎梏中终于摆脱,摇了摇尾巴钻入他盘起的腿弯。
女生又把马尾放了下来。她的头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修剪了,蜷曲的发尾长度已经到了手肘处。经过了长时间的旅行,她的脸在有些凌乱的长发里显得憔悴。
越前龙马看得皱眉。
他伸出手,触碰她微凉的脸颊。
她终于回来了,他熨帖地像一块错位已久的关节终于被医生纠正了过来,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安宁地像沉入了最深最柔软的梦境。
极致的安静后是极端的躁动,他的心脏告诉他此刻的欢呼雀跃,远胜于他赢下一场漂亮的网球比赛。
又好像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像小时候在瞒着父母的情况下,为邻居做家务赚下能买下一只细颈花瓶的钱。
而这只花瓶,正被安然的放置在餐桌后的吧台上,盛放着她所做的不败花朵。
越前南次郎打来的视频电话就在此时突兀响起。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