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青落:“……”
并不知道他在臭屁什么,但这人一脸骄傲的样子好像龙马,好想揍他。
其实并不需要后一句补充。“迹部”这个不常见的姓氏在全世界范围的辨识度都很高,更不要说在上野青落这里。
毕竟上野树的名片上带有的标识,就是迹部财团。
也就是说身边帮忙举着阳伞的这个人,是老妈顶头上司的唯一继承人,也将是老妈未来的顶头上司。
不能失礼,青落颔首:“初次见面,迹部君,我是上野青落。”
迹部景吾:……
上野青落收回目光,心里打鼓:这个人怎么又突然不高兴?
富少的心思好难懂。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摆在这里,迹部景吾不得不放慢走路的速度来迁就上野青落。但对方似乎并没意识到冰帝帝王赐予的这份殊荣,也就没有再出声搭话,只是抿紧了唇闷头跟着他。
榊太郎布置完训练任务之后就在网球部外等候了。远远地可以看到并肩走来的两人。
哎呦,还帮忙撑着阳伞。
迹部家的小子,真不错嘛!
榊太郎赶忙拿出手机,假装在翻阅简讯,实则打开了照相机,火速抓拍了两张。
动动手指,发给了上野树。
仔细想想觉得还不够,又发给了迹部巽,附带了一个大拇指的eji表情。
做完这些事,上野青落和迹部景吾已经走到了网球部门口。
“监督,我把人带来了。”
“老师。”
两人同时鞠躬行礼。
榊太郎收起了姨母笑,又恢复成音乐老师兼亿万富豪的漠然神情,点头道:“辛苦了,迹部。网球部那边结束以后,你也来音乐教室吧。”
上野青落手撑在音乐教室的窗台边,边吹着空调边俯视着冰帝网球部热火朝天的训练。
上学时也不是没见过手冢不二他们训练,基本上在她慢悠悠地才刚走进教学楼,网球部的部员已经在球场里挥汗如雨了。
大家......都好拼啊。
青落痛快吮了一口西瓜汁:但果然还是边吹空调喝冰果汁,边看别人流汗最爽了。
“这次演奏的不错。”
很顺畅地结束了钢琴课程,榊太郎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看来有好好练习?”
青落收回目光,想起了练习时某个帮忙翻页的人,不确定道:“算是......吧?”
总算到了休息时间,口袋中的手机震动,榊太郎翘着二郎腿饶有兴味地打开未阅读的两封简讯。
回复都很简洁。
上野树回了一个问号。
迹部巽回了三个感叹号,外加一个榊太郎同款的大拇指eji表情。
要不是顾及上野青落还在附近,榊太郎简直要得意地笑出声了。眼看着上野青落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榊太郎收敛了嘴角的弧度:“休息时间结束,接下来是鉴赏课程的部分。”
迹部景吾在训练结束后,稍微冲了个凉才赶到音乐教室,尚未推开门就已经听见门内传来榊太郎已经崩溃的声音。
“......我换一首,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
音乐教室的音响设备是榊太郎亲自挑选购入的,效果自然出类拔萃,也很好地遮盖了迹部景吾的脚步声。
柔和的旋律滑过,迹部景吾辨认出,是柴可夫斯基的六月船歌。
作为柴可夫斯基所编的《四季》钢琴套曲中最著名的一首,六月船歌带着叹息与悲伤的基调,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
然而,迹部景吾听到了上野青落语调平平的回答:“听见了g小调。”
迹部景吾:?
门外的迹部景吾赶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笑得太大声让门内已经濒临崩溃的音乐老师发现他的存在。
榊太郎深深地把脸埋入双手掌心:“我说的是感情,基调!这首钢琴曲传达给了你什么感情,听不出来吗?”
上野青落抿紧唇没说话,垂下了眼睫。
迹部景吾收起了笑容。他终于知道上野青落身上的违和感在哪里了。
她并没有说谎。
少年屈指敲了敲门。
因为今天的心情很好,所以他决定再解救上野青落一次。
“进来。”
迹部景吾的来到也就昭示着上野青落的课程即将结束。没办法,榊太郎恨铁不成钢地乜了一眼埋着头的青落,从内衬口袋中拿出一份精致的票夹递给女生。
是最近一票难求的百老汇音乐剧,时间在8月的下旬,而地点在......
看到纽约两个字的时候,青落已经跳着扑到了榊太郎身上,激动道:“老师!!谢谢你!!”
“说谢太早了。”被女生的笑容牵动,榊太郎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