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说完谢坤柔就向前倾倒,倒在了卫渊的怀里。
卫渊轻轻环住谢坤柔的肩膀,接着屋内昏暗的烛火查看她的伤势。
那支弩箭插得不算深,没有拔出来,但是在伤口周围敷了些草药,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还是得尽快医治,现在在天气炎热,拖久了伤口发炎化脓就不好了。
对谢坤柔的伤势有了大概的了解之后,卫渊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整个屋子一览无余,就是四面墙,墙上的斑驳肉眼可见。地上摆着床铺和桌椅板凳,旁边还有一个小火炉,此时火炉上正烧着水。
在火炉旁边坐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此时正好奇地看着他们,但是却丝毫不敢作声,生怕打扰到了卫渊这尊大佛。
而谢坤柔虽然倒在卫渊的怀里,但是却没有昏睡,而是各位清醒,她是故意的。她是第一次这么依赖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和味道。
虽然现在是夏天,晚间也还是有些热,而卫渊这一路赶来身上也出了许多汗,整个人都在散发着热气。
但是对于流失了部分血液的谢坤柔来说,此时卫渊怀抱的温度刚刚好,让她短暂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卫渊也不再做停留,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谢坤柔披着,然后打横抱起谢坤柔往外走,逐影也殷勤地跟在后面。
卫桑则拿出一锭银子给了屋主人,算是对他们的感谢。两人作揖感谢。
卫渊把谢坤柔抱上马,随后自己也上上马,亲自抱着谢坤柔骑马回去。因为怕颠簸扯疼她的伤口,卫渊起得很慢,其他的影卫护在周围也走得很慢。
回到王府中,府医立马被人从被窝里薅了出来。他衣服都还没穿好就拿着药箱往卫渊的院子赶,刚进门就看到卫渊抱着一个人女子稳步走入室内。
府医看到了也不犹豫,立马就跟了上去。
待查看了伤势又把过脉之后,立马就给出了结论:“王爷,谢姑娘的伤势不算很严重,只要把剪头拔出来好好养着就好了。”
卫渊点头,说:“那你快为她医治吧,她这伤拖得有些久了。”
“是。”
随后侍女来把谢坤柔伤口处的衣服剪开,府医又给她喝了碗药,谢坤柔就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外面已是晴空万里。
谢坤柔是被疼醒的,大夫为她治疗前给她和的是麻沸散,现在药效过了,伤口处动一下就疼得难受。
她打量着屋子,发现这是在卫渊的房间,而这床是卫渊的床,床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轻轻嗅了嗅,嘴唇勾了起来。
她知道卫渊昨夜是担心自己的伤才直接把她带到他的屋子里,但是她还是很开心。
而在不远处看书的卫渊发觉她的动静朝这边看来,谢坤柔迎上他的目光,说:“多谢王爷。”
卫渊淡淡地说了句:“不必,你好好养伤就是。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会被带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谢坤柔低下头想了想还是如实说:“昨天早上,我受到一个从我家里送来的纸条,但是那字迹却是刻意模仿的,送信的人也很奇怪,所以我突发奇想地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任由他们带着我走了。抓我的人说,他们是受了钟家大小姐的嘱托,要把我送到那穷山恶水的地方给人当媳妇,这样我就再也难回去晏都了。本来我已经把他们制住了,没想到突然出现了几个杀手要取我的性命,我自认我没有得罪什么人...”
“那杀手我审过了,他们是专业的杀手,专门收钱办事的,但是他们不知道买主是谁,也不会出卖买主的信息。你自认你没有得罪过人,但是你漏掉了一点。”
“什么?”谢坤柔疑惑。
“有人已经发觉你在调查你父亲的案子了,可能是想杀了你了事,这样就不会有人这么执着的去调查了。你在我府上,那些大理寺、刑部和监察院的卷宗不停地送到这里来,很难不让有心之人起疑心。还有你那个为你四处奔走调查的人应该也暴露了,所以他们才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