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和青兰拿来了洗漱的水和早膳。
谢坤柔看了看天色,说:“这时辰怕是不早了吧。”
青梅回答:“刚到巳时,不算晚。现在是夏天,姑娘又病了,这个时辰起床刚刚好。”
谢坤柔洗漱完正吃饭,青梅就掏出一个纸条递给谢坤柔,说:“这是今天一早,一个人小少年送来的,奴婢看了一眼,说是你家里人让你回去一趟。”
谢坤柔放下碗筷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内容和青梅说的大差不差,只是她看着上面的字迹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谢坤妍的字迹和江姨娘的字迹她都是认识且熟悉的,这字也很像江姨娘的字,但是感觉却不太一样,像是模仿的。
有些时候她们要派人来给她送信传话并不自己写,都是有下人代笔的。若是这字迹是她不熟悉的也就罢了,现在越看这纸条越觉得可疑。
“那送信人是什么样?”谢坤柔又问道。
“是个十岁左右的少年,穿着粗布麻衣,头发又些乱糟糟的。”
闻言,谢坤柔已经知道这封信就是有人伪造的。
一般富贵人家传话送信的人都是自家下人和奴仆,即使穿着不一定很好,但也一定是打扮齐整的,若是邋里邋遢的出去送东西,可不是要丢了主家的脸面。
谢家好歹是官宦人家,谢家二叔又在朝廷做官,怎么可能让人邋里邋遢的出来送东西。
谢坤柔吃完了饭想了一下就做了个决定,于是她朝着大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门房看到她要出府的样子就问了一句:“谢姑娘要出府去吗?可要安排马车送你?”
谢坤柔笑着摆摆手,婉拒道:“不用了,就是出门逛逛,或许还会回趟家。”
谢坤柔出了王府来到一个荫蔽无人的地方,随后说:“影卫,你出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蒙着面身着劲装拿着刀的男子出现在了谢坤柔的身边。
他对着谢坤柔行礼道:“影七见过谢姑娘,姑娘有何吩咐?”
谢坤柔打量着影七,看着确实像个暗卫。她知道她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今天是第一次叫他出来见到他。
“我待会儿要办点事,可能会出现意外,到那时你不必着急出手,只要跟着即可,当然,这是得保障我人身安全的前提下,你不必过分干预。”
“影七明白。”
吩咐完,影七嗖的一下不见了身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谢坤柔朝着家的方向走,还特意走了一条人少的小路走。
她走着走着就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她假装不知道一直走着,但是她心里却在犯嘀咕。
他们到底要对她做什么?是要把她弄晕吗?是打晕还是迷晕?还是迷晕吧,那一棒子打下来得多疼啊!
如谢坤柔所愿,后面的人突然冲上来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瞬间就闻到了药味,她挣扎了记下就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谢坤柔发现自己在马车上,不知道要驶向何方。她的手脚都被绳子绑住了,嘴里还有一大坨布料塞着,她的嘴角有些发疼。
她用舌头把布团给使劲顶了出去,让自己的嘴巴得到解脱。
她解开了绳子后悄悄撩开帘子一看,外面都是绿色的树,路颠簸得让人难受。
路程似乎还很远,外面坐着的两个人许是闲得无聊在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起了马车里面的谢坤柔。
其中一个问:“咱们到底要把这个姑娘送到哪里去啊?”
另一个回答:“说是要把人送到一个偏远又荫蔽的村子里,卖给村子里的光棍做媳妇。”
那一个有些惊讶,又问:“可是我看着这姑娘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另一个不屑地说道:“怕什么?当时又没人看到我们干了些什么,就算有人来找,他也找不到我们的头上。而且雇主给了很高的价钱,好几百两呢!有了这笔钱,我们的那些债就能还清了。”
那一个问话的点点头,又好奇地问:“那是谁这么大方,给这么多钱?”
另一个看了旁边的人一眼,略有显摆又神秘兮兮地说:“北淮伯钟昱知道吧?”
“那谁不知道啊!”
“雇主就是北淮伯家的小姐,这姑娘许是得罪了钟小姐,这才让我们把她送到那与世隔绝的地方去,让她再也回不来。”
那个人恍然大悟,说:“原来是北淮伯家的,怪不得这么大方,才跑一趟就能挣几百两,这是好事啊嘿嘿嘿…”
从他们的对话里,谢坤柔知道是钟萍想要对付她,手段还如此恶毒,若是换做普通的女子,估计这辈子就完了。
听到这里,谢坤柔也不再缩着了,直接走上前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