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点头,说:“属下觉得是真的,宫里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还急召了摄政王进宫。”
郑明琮眯着眼睛思考了一瞬,说:“这般举动,想必是真的了。你下去吧。”
护卫退下后,郑明珏好奇地问郑明珏:“五哥,什么事啊,竟连这好戏都不看了。”
郑明琮得意地笑着对郑明珏说:“自然是比台上更好看的戏。”
“哦?”郑明珏更觉得疑惑,问:“什么戏,竟教五哥这般称赞?快说与弟弟听听。”
郑明琮这才说:“刚刚宫里来的消息,说是皇后流产了。”
“什么?”郑明珏震惊,他说:“怎么这么突然?白天淑妃娘娘才小产,这才过去了几个时辰,怎的皇后又…莫不是有人暗害?”
“哼!”郑明琮冷哼道:“有人暗害也是他们活该,郑明瑜不过是一个宫女生的贱胚子,如今踩在本王头上做了皇上,已经是奇耻大辱,不管是天意还是认为,如今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五哥别生气。皇上年纪小,也不曾受到过正经的教导,他能坐上皇位倒也不像是他自愿的,五哥就别跟他计较了。”郑明珏柔声劝和着。
“哼!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卫渊,本王一定要杀了他!”
郑明琮吼完后眼珠子一转,邪笑着说:“这皇后和宠妃几乎同时有孕,本应该是大喜的事,可是两人却在同一天流产,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的惩罚呢?”
郑明珏没有说话,想要再劝说几句却欲言又止。
第二天一早,晏都的街头巷尾都在说皇后和淑妃同一天流产的事情,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皇后和这淑妃娘娘同一天流产,这也太巧合了。若是只有一个人流产也就算了,可是同一天就有些不太好了…”
“怎么不好了?”旁边的人问道。
那人放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人说这是上天对当今天子的惩罚!”
“真的假的?”旁边的人有些不相信,但是又更加好奇。
那说的人反驳道:“我骗你们做什么,好多人都这样讲,我也是听来的。你们也知道,咱们现在这个皇上原先出身低微,打小就不受先帝待见,原本要继位大统的也不是他,可是他却被摄政王卫渊给推上了皇位,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可不就是得位不正嘛?上天要降下惩罚,也是说得过去的。”
听完他的解释,旁边听的人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好像是那么回事。当初摄政王带兵围困皇宫可不就像造反?当初他爹北淮王就是因为谋反被杀了,看了这卫渊跟他爹是一个样啊…”
刚说完就被人打断,说:“嘘!你不要命了,那卫渊心狠手辣,残忍暴戾,是个活阎王,你这么说他不怕被他听到把你剁了喂狼?”
那人听到提醒,顿时觉得后怕,乖乖闭上了嘴。
崔雁从他们身边路过,听了他们的话驻足停留了一会儿,听完后他长叹一口气,抬脚往雍王府而去。
来到王府门前,他正想上前去叫门,却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看着像是富贵人家的马车。
他好奇,便挪步走到马车前,冲车里的人说道:“恕在下叨扰,不知马车里的是哪位贵人,在下可否一见?”
随后,一个侍女挑开帘子,有些不耐地冲他问道:“你是谁?”
崔雁笑着说:“在下姓崔,前来拜见王爷的,不知你家主人是否也是来拜见王爷的?”
那丫头不知道怎么回,回头看了里面的人一眼,接着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蕊儿,打开帘子。”
蕊儿打开帘子,让人看清了里面坐着的主人,正是钟萍。
长时间未出现,钟萍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打量着崔雁,问道:“你姓崔?曾与北淮王结亲的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