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看错,你长得很想你父亲。你父亲...很好,是个可敬的对手。”
谢坤柔垂眸,脸色有些不太好,她语气有些冷冷地说:“多谢侯爷还记得家父。想必家父也很想念侯爷,正期盼着与侯爷早日相见呢!”
穆峰的脸色冷了下来,看向谢坤柔的眼神瞬间充满杀气,可是随后他却笑了,说:“本侯迟早会有与他相见的那一天,也很期待等到我们相见那一日,我们再较量较量,看看这个手下败将能不能打败我,把他的头颅给多回去,哈哈哈哈...”
闻言,谢坤柔恶狠狠地盯着他,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指甲掐进肉里带来的疼痛拉回了她的理智,也抑制了她的冲动,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颤抖。
穆峰走远了,但是谢坤柔站在原地却迟迟未动,她眼眶通红,里面是难以掩藏的恨意。
青梅见她情况不对,立马抓着她的手摇晃,问:“姑娘,姑娘,他走远了,没事了。”
谢坤柔这才慢慢缓和了下来,她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穆峰离去的方向,喃喃地说:“我好恨...”
青梅很识趣地没有接她的话,也没有多问,她从进王府起就被训练过,绝不会乱听乱说乱问。她只当没听到,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还得去买别的东西呢。走吧,姑娘。”
同时这事也很快传到了卫渊的耳朵里,卫渊看了一眼一旁喋喋不休讨论的官员,回过头问:“谢坤柔什么反应?”
“谢姑娘情绪反应很大,眼睛都红了。”卫梓说。
卫渊冷笑了一声,说:“让人好好盯着他们,并好好招待他们。”
卫梓转了转眼珠子,明白了卫渊的言外之意,说:“是,属下明白。”
之后的日子,负责照顾使臣的官员就开始带着使臣们出入晏都各处有名的秦楼楚馆和赌坊。开始夔越的使臣是不愿意去的,作为使臣,毕竟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脸面,但是伺候他们的人说可以不用出钱,由朝廷垫付,而且乔装打扮,私下偷偷去,并不会张扬。
人性使然,免费的东西总是让人难以拒绝,这些东西又直指人最原始的欲望,他们最终还是没能抵挡得住诱惑,欣然前往。
晏都是大晏的京都,繁华无比,青楼众多,且都装修豪华,里面的姑娘各个多才多艺、貌美如花。夔越是小国,也不富有,纵使这些使臣出身不俗,但是也少见大国的富贵。他们自从见识到了这温柔富贵乡的魅力便难以忘怀了。
可是穆峰是一个洁身自好、意志坚定的人,他也看不惯那些经常寻花问柳的人,更不允许自己手底下的人代表国家在敌国的地界这样行事。
就这样几天后,除了穆峰,几乎所有的使臣都光顾过青楼了。后来不知怎么的,穆峰听到了消息,把所有人教训了一顿,并明令禁止不准再去青楼和赌坊。
可是人的欲望不但被打开、放大就不好收回了。他们个个都心猿意马、意犹未尽,忍耐了一两天后还是忍耐不住了,抵抗不住诱惑的人还是被人带着去了青楼。
可是后面去的就不再是原来那些大的青楼,因为那些大的青楼穆峰找了人盯梢,他们进去会被发现的,于是他们就去那些很小的地方。可是小地方环境就不好了,不仅环境不好,人也不够好。人若是在那种青楼里浸淫得久了,怎么可能会不染病呢?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使臣落脚的第三天,皇宫里就准备好了宴会,命夔越使臣入宫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