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坤柔也是有些爱犯懒的,但是她因为坚定了信念要做大事,就严格要求自己不要犯懒,要早睡早起,做更多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今天起得有些晚了。她回想起昨晚,在她喝完那杯酒后,两人沉默了一阵没有说话,之后谢坤柔也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起身回屋了,之后就躺下睡觉了,甚至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她起来后,青梅给她端来了饭菜,说:“姑娘起来了。王爷说今日要出躺门,问姑娘要不要一同去,姑娘若去的话就要赶紧收拾出门了。”
“既然王爷邀请,那就一同去吧。”
“好,那我这就去回王爷的话。”
青梅出去了,谢坤柔赶紧吃饭换衣裳。
谢坤柔跟着卫渊来到了碧霞山,位于晏都远郊。虽说是山,但这里是片竹海,这里的竹子生得极好,终年青翠,风景宜人,常有文人墨客来此游玩。
谢坤柔听说过这个地方,但是却没有来过,今天能有幸来一躺,谢坤柔着实高兴。
马车停在了一个小竹屋门口,谢坤柔下车后不停地打量着四周的风景,脸上的表情轻松愉悦。
卫渊见她如此,问她:“你喜欢这里?”
谢坤柔点头,但是眼神却还没有收回来,她回道:“这里风景很美,我很喜欢。”
“这里风景确实不错。”
这时,一名年轻男子从竹屋里走了出来,他衣着简朴,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衬得他在这竹林间更加飘逸出尘。他一出来,谢坤柔就被他的气质吸引住了,时不时偷着看他。
“你来了。倒是难得见你来我这里。发帖请了你好多次,你都说忙,不肯来,今日是终于有空来了。”那人对着卫渊调侃道。
“这位是崔雁,是我的表兄。”卫渊向谢坤柔介绍,之后又向崔雁介绍谢坤柔,“这位是谢坤柔,谢姑娘。”
崔雁看了谢坤柔一眼,随后低头行了一个礼,对卫渊说:“多年未曾看你身边带着女子,今天却把他带到这来,想必这位是弟妹吧?”
谢坤柔听了一愣,看向卫渊,卫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谢姑娘只是暂时跟在我身边而已,你不要多想,免得坏了谢姑娘的名声。”
崔雁歉意的笑了一下,对谢坤柔说:“谢姑娘,是在下误会了。姑娘请恕罪。二位请进吧,我这屋子虽然简陋,但却很雅致。”
崔雁拉开院子的篱笆,接谢坤柔和卫渊进来。
“之前我听说你身边收了一个侍女,还时常带着出入皇宫大内,想必就是这位谢姑娘了?”崔雁一边走一边同卫渊说着话。
“是她。”
到了屋内,崔雁亲自给他们倒了茶,谢坤柔道谢后就端起来尝了尝。
不算什么好茶,像是山野中肆意生长的普通茶叶,这水倒是好水,很清冽甘甜,配上这茶倒是很不错。
“我这茶不是什么好茶,在山上随手摘的,你们凑合喝吧。”崔雁说道。
卫渊没说话,他们是表兄弟,他们之间不在意这些虚礼,但是谢坤柔初来乍到,主人家这么客气谦和,她怎么也得恭维两句,于是便说:“崔先生过谦了,这茶和水取自山野中,饱含天地精华灵气,今日得到先生的款待,不然寻常是喝不到这么纯粹的东西的。”
“多谢谢姑娘不嫌弃。”
谢坤柔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微笑。
“昨夜的事我听说了,钟家那姑娘虽是个胡闹的,但是这样的事不好蛮,过不了几天,估计在晏都的权贵圈子里都传遍了。虽说是她有错在先,可毕竟有损姑娘家的名声,可定会和钟家结下梁子,你要收回北淮的兵权怕是要更难了。”崔雁跟卫渊说起了正事。
“我和钟家早有隔阂,也无所谓再多这一个。他们虽然握着北淮的一部分兵权,但也不是由他一个人说了算,他也不敢跟我撕破脸。”卫渊淡定自若地说。
“说得也对。”
坐了没多久,崔雁就对两人说:“你们难得来我这里一趟,碧霞山风景秀美,我带你们四处逛逛,若是待在屋里就算白来了。这个时节笋子也要出土了,咱们边赏景边摘些鲜笋回去,这鲜笋配上肉味道极好。”
于是几人就往外走,一边走他们还一边聊着事。
“崔家现在怎么样了?”崔雁问起来了家里的情况。
卫渊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既然想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为何不自己回家看看,明明就在眼前,却几年都没有回去。”
崔雁苦笑了一下,说:“你就别挖苦我了,你是知道我的,我在这里逍遥快活似神仙,何苦回去受气,况且那里也没有我的位置了,只要知道他们没出事就好,我回去只会讨人嫌。”
卫渊没有说话,崔雁就开始问他:“你现在是摄政王,郑明琮明里暗里可没少对付你吧,端午的那场刺杀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