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好得差不多了,卫渊把她叫到了书房。
谢坤柔带着疑惑来到了卫渊的书房,暗中四处,问道:“王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卫渊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说:“坐吧。”
谢坤柔顺势坐下,卫渊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并给她倒了一杯茶,说:“听说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谢坤柔端着茶杯点点头。
“那你想好接下来要做何打算?如果你要回宫继续做你原来的差事,或是回家,我都可以为你安排。”
他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搞得谢坤柔猝不及防,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我...”
谢坤柔想了想,试探着问:“王爷,不满您说,我对您很是仰慕,可否让留在您身边伺候?”
卫渊诧异地看向她,随即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奇地问:“仰慕我?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我的吗?”
“嗜杀成性,残忍冷血,这是我听到的外面的传言,可是我看到的却又不一样,我不知道您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觉得您不是坏人。”
谢坤柔看着他真诚地说。
卫渊听她说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想你什么仰慕不仰慕的鬼话,你接近我是有别的目的吧?比如说,为了你父亲的案子。”
闻言,谢坤柔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和不可置信,心脏也砰砰砰地狂跳。随即,她收起方才的表情,脸上扯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反问:“怎么,王爷还在背后调查我?”
卫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有些得意地说:“看你的表情,看来我猜对了。”
谢坤柔的脸立马跨了下来,见状,卫渊又笑着调侃她:“脸变得到快。”
谢坤柔有些带着些怒气说:“王爷是在拿我取笑呢?不过王爷为什么会猜测我是因为我父亲的事来接近你?”
卫渊喝了口茶,回答她:“你长得很像你父亲,我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猜出了你的身份。”
谢坤柔垂眸想了一下,她确实长得像父亲。
“随后我就让人调查了你,确定了你的身份。那时我还没有多想。知道端午那天遇刺,虽说你可能是为了你妹妹,但是你妹妹都得救了,你却没有离开,明知当时的情形有多危险,你还是义无反顾地冲上来救人。想必你也看出来了,那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身手平平,也就那一手暗器使得还不错,若是不小心你也会死在山上。所以我一直在想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想来想去唯独你父亲的事会让你这样铤而走险。”
谢坤柔不可否认全都让他猜中了,心里暗骂了他一句,不服气地反问他:“你就这么笃定,或许我为了名和利而接近你呢?毕竟你是大晏的摄政王,连皇帝都要看你的脸色。”
卫渊冷笑了一声,说:“你觉得我会信?而且虽然我不是那么了解你的为人,但是我看出你不是那种追名逐利的人。”
他这是拿她的话堵自己呢。
这下,谢坤柔沉默了,卫渊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看着她,等她开口。
谢坤柔想了良久,终于开口:“那天,我确实是赌了一把,也是想借此机会接近你,从而借助你的权力调查我父亲的事。我父亲死得蹊跷又惨烈,连母亲也因此而病逝,我想为她们报仇,可是光凭我自己的能力,连卷宗都看不到,想要查案更是难如登天,所以...若是王爷因此怪罪,我随你处置。”
说完,她便如豁出去一般扑通一声跪在了卫渊面前。
卫渊看了一会儿,说:“谁说我要处置你了?”
谢坤柔抬头看他,想要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你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若处置你,岂不是要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你若是想查案,尽管查就是了,就算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可以把权力借给你。”
谢坤柔喜出望外,不可置信地问:“你真的愿意帮我?”
卫渊对他郑重地点头,随后拉她起来,说:“起来吧,你即日起就留在我身边伺候笔墨,但我们不是主仆,是伙伴。对外就说是我的侍女,跟着出入各处。”
谢坤柔有些激动,开心地说:“多谢王爷。”
“嗯。你还是住那个院子,宫里的事我会帮你解决。”随后卫渊站起身,走到书架上翻找着,拿出了一卷文书递到谢坤柔面前,说,“这是云川一战的卷宗,你拿回去看看吧。”
谢坤柔有些受众若惊,小心翼翼接过,说:“谢王爷。”随后就离开了卫渊的书房。
谢坤柔拿着卷宗回到自己房间,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心情打开那份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卷宗。可是不一会儿,她就满心失望的垂下了头,因为上面关于云川一战的情况都被寥寥几笔概括了,连细节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