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淑妃出身于一个没落的世家贵族,早年间,曾家也是书香望族,祖上也获封过侯爵,只是后来人丁凋零,族中男子都不争气,倒是女儿个个优秀,因此很多时候都要通过嫁女儿来维持家族体。
现在曾淑妃入宫得宠,曾家的地位又在慢慢上升了。
“不过我听说最美的还是那位崔家的女儿。”罗红玉说。
谢坤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接话道:“你是说雍王的母亲?”
罗红玉点头:“嗯。不过红颜薄命,不然我也能看看这位传说中大美人的风姿了。”
春露疑惑,说:“可是雍王现在都二十多岁了,他的母亲就算还活着也四十来岁了。”
“不一样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岁月从不败美人,像那样的绝色美人即使老了也是其他人难以比较的。就连她生的孩子都那般好看。”罗红玉反驳。
谢坤柔和春露点点头赞同她的说法,因为雍王卫渊确实长得好看。
一转眼端午就到了,宫里的人都已经提前入住行宫,那些来观赛的文武百官和官宦小姐和公子也在当天来到东苑,人数众多,很是热闹。
观景台上,兴德帝坐在最中间,他一声令下,伴随着天空一声炮响,龙舟的起点处响起锣声,十多只龙舟齐刷刷地向前划去。
看到龙舟开始起步,观赛的人都很激动,有摇旗呐喊的,有看热闹的,也有投钱下注的。谢坤柔看到不管是公子小姐,还是嫔妃大臣,都有人在下注。毕竟是个节日庆典,讨个彩头,博个高兴。
晏都的龙舟竞渡的船队一般都是民间自发组织起来的,没有专门的官府船队。所以大家都是平起平坐,在比赛时也不讲究人情世故那一套,拿到好名次才是最重要的。一般拿到前三甲的船队都会获得皇上的赏赐,所以这龙舟竞渡比得很激烈,特别有看头。
“阿柔你看,那只龙舟翻船了,要被赶超了。”罗红玉激动地对谢坤柔说。
谢坤柔看着远处的战况回道:“是啊,太可惜了,明明是在第二的位置,若是稳住到终点就能得到赏赐了。这一翻船,就很难再赶上了。”
“也不怪他们,这个弯道有点急,后面的又死死咬着他,难免会一时情急。”她又问谢坤柔:“你下注了吗?押哪队赢啊?”
谢坤柔摇头,说:“我没下注,我舍不得那个钱,我不知道我的运气好不好,万一亏了呢。你押的哪个?”
罗红玉给她指,说:“就是现在第一那个。”第一的那个遥遥领先,把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很有可能就是那支船队赢了。
河流虽然长,但是龙舟都划得很快,终点很快就近在眼前,没过多久就比完了,罗红玉赚翻了。下注都是在比赛开始前,罗红玉就押中了第一名,不知道是不是商贾出身的原因,这赚钱的直觉就是准。
罗红玉鬼鬼祟祟地拿了一大包碎银子兴冲冲地来到谢坤柔跟前嘚瑟:“我赢了好多,看。我其实应该多下些注的,为了保险起见没敢投太多,不过能赚这些已经很开心了。晚些时候我请你吃好吃的。”
“好。”谢坤柔也替她高兴。
比赛结束后,接下来就是其他的活动。皇后娘娘模仿民间的灯会和游园会,行宫地方宽敞,有一个很大的园子,假山林立,亭台错落,流水潺潺。园中各处设立了关卡,如猜谜,对对子,射箭,投壶等等,并用珠宝首饰、文房四宝、古玩字画等作为彩头,因此很多公子小姐都兴致勃勃地参加,不仅是为彩头,也是要博个响亮的名声。
此外,园中还搭建有戏台,供人看戏。年长喜静的人或爱看戏的人就去看戏,比如太后、太妃和管家太太。
而大臣们,很多不是有公务要处理,就是家中等着过节团圆,就大多都离开了行宫,回城了。
卫渊看着行宫里热闹的景象,说:“这皇后倒是有些想法,停有意思。”
卫桑闻言问道:“那主子要不要一同去玩乐一番?”
“罢了,本王恶名在外,还是不要去扫他们的兴了。告诉守卫加强巡逻,别出什么乱子。”
“是。”
谢坤柔看着他们玩得开心,自己也很想去玩一玩,对对子那些她可能不一定比得过,但是投壶射箭她倒是有信心拿个头彩。但是她是个伺候人的,哪有她去玩的份啊?自己就只能干看着,在一旁候着等着伺候人呢。
罗红玉回房间放东西去了,春露也在别处,她没个人在旁边说悄悄话,都觉得无聊死了。
谢坤柔趁人不注意就到处看,不自觉地就看向了卫渊的位置,他正坐在座位上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举手投足间带着慵懒。
谢坤柔视线一转,看到了嫔妃坐着的位置,有几个嫔妃在,其他人还陪着皇上在看歌舞。曾淑妃因为生得美,吸引了谢坤柔的视线,很快也引起了谢坤柔的疑惑。
因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