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抓人抓住把柄,受制于人。若我也像于梦那蠢货一样张扬跋扈,怕是不知道被人收拾多少回了。这事就过去了。”

    “是,还是昭容想得周到。”

    “睡吧,折腾这一宿,疲乏得很。”何昭容喝完了参汤便去睡了。

    谢坤柔还在找寻着回去的路。

    夜晚宫里有巡夜的守卫和太监,她向路过的太监要了一个灯笼。那灯笼不太亮,也照不清路,只是有点光亮总是会好一些。

    谢坤柔努力在黑夜中辨别方向,小心翼翼地走着。虽然她进宫的时间不算短,但是她们之前都在集中培训,并不怎么走过这宫里的道路,况且后宫中有些宫殿的位置东西错落,这在晚上就更难走了。

    谢坤柔走着走着,感觉越走越偏,她想往回走,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处何处。她看到一座宫殿,于是走上前去想要看看是什么地方。宫门口都有牌匾,知道是什么宫殿,就更好找回去的路。

    她缓步向前走着,突然,她看见前方一个人影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她觉得怪异,就往旁边的大树后边躲了躲,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那个人影跑到近前时,谢坤柔隐约看出是个女子。正当她迷惑之际,宫墙上忽然窜下一个影子,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就听见“呃”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东西倒地的声音。

    谢坤柔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是她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她忍不住惊呼一声,等她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还是晚了,她的气息声还是流露了一些出来,还有她手里提着的快要熄灭的灯笼,都暴露了她。

    很快,有人来到了她的身旁,瞬间钳住她的手和肩膀,灯笼被掉落在地上。她被抓着往外走,经过那个女人时,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此时,谢坤柔的心中是绝望的,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多半不会有好下场了。

    她被提溜着进了宫殿,然后被粗暴地扔到地上,她的手掌被地上的石子擦伤了,火辣辣的发疼。

    “主子,这人在宫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打探情报,请主子定夺。”提溜谢坤柔的人回禀说。

    谢坤柔跪在地上,抬头看向前方的人,在烛火摇晃间看清了,那个人是雍王卫渊。

    卫渊看向前方跪着的女子微微眯起了眼,眼眸中满是疑惑。

    见他看向自己,谢坤柔急忙磕头解释:“奴婢深夜迷路,是误闯此地,打扰了王爷休息,请王爷恕罪。”

    卫渊给一旁的卫桑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卫桑领会,向外走去。

    不一会儿,卫桑回来了,走到卫渊身边,偏头看了谢坤柔一眼,然后又回头低声跟卫渊说:“主子,据跟着的影卫说,谢姑娘被何昭容召到宫中,很晚才出来,确实是夜深迷路了。”

    卫渊松了一口气,同时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拜拜手,让众人退下。

    他移步到谢坤柔跟前,说:“起来吧。”

    谢坤柔闻言顿了一下,随后起身,站直身子后不自觉地向上看,直视着卫渊的眼睛,随即察觉不妥后又立马低下头,拘谨着一动不动。

    “这三更半夜的,何故迷路到此?”

    谢坤柔抑制着抬眼看他的冲动,说:“是何昭容召了奴婢去抄写佛经,抄完出来已经夜深,又不大认得路,这才迷路误闯至此。”

    “那她是为何找你抄经啊?”

    谢坤柔眼珠子转了转,腹诽道:当然是为难我,还能为啥?

    “昭容说奴婢的字写得好看,才...”

    卫渊淡淡地说:“本王倒好奇那你的字写得有多好,不如你写来本王一观?”

    谢坤柔有些不解,抬头直直看向了他。

    卫渊不与她多说,转身向殿内走去,丢下一句:“进来。”

    谢坤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他位高权重,自己只能乖乖跟进去。进到殿内,她也不敢到处打量,只能紧紧跟着他走到桌案前.

    卫渊在桌前站定,拿了张纸铺平,又拿了一支笔蘸了墨递到她面前,说:“写吧。”

    谢坤柔看了看他拿着笔的骨节分明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随后抬手接过他手中的笔。在拿笔的时候,谢坤柔尽量小心不要触碰到他,可是越想做成某件事却越事与愿违,反而是她的过分小心让自己紧张了,手一抖就碰到了卫渊的手。虽然只触碰了一瞬就移开了,但在那一瞬间,谢坤柔的心还是猛跳了一下,喉咙干得有些发紧。

    谢坤柔定了定心神,提笔在纸上写了两句诗:野梅含水白,渔火逗烟青。寒屿融残雪,春潭浴乱星。

    写完后就放下笔默默站到一旁。

    卫渊拿起纸张看了看,随后点点头,说:“字确实不错,灵动流畅又不失刚劲,典雅中又有些许飘逸。”

    卫渊话音刚落,就听到“咕咕”一声,他望过去,就看到写坤柔颇有些尴尬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头都快埋到胸前了。

    卫渊不自觉轻微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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