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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

    宋鹤游坐在地上，双手搅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连春秋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了？”

    “前辈是不是，”宋鹤游咬了咬唇，小声说，“是不是想回大师姐那儿去？”

    来了。

    连春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小姑娘果然还是不放心。

    “怎么突然这么问？”连春秋反问道。

    宋鹤游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因为大师姐是师门里最厉害的弟子。她修为高，地位也高，师门里的资源都向她倾斜。前辈跟着她，肯定比跟着我要好得多。”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个普通的弟子。前辈跟着我，什么好处都得不到……”

    说到最后，小姑娘的眼睛又开始泛红。

    连春秋听着这番话，心里五味杂陈。

    表面上看，宋鹤游是在自怨自艾，说自己配不上她这位前辈。但实际上呢？这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小姑娘先把大师姐夸上天，说大师姐修为高、地位高、资源多，然后再贬低自己，说自己是废物、配不上。这话听起来卑微，实际上是在暗示：如果你真的看重利益，就应该去找大师姐，而不是留在我这儿。

    如果连春秋真的动了回陆希夷身边的念头，宋鹤游就能确认她是个见利忘义的家伙，以后也不会真心信任她。

    如果连春秋坚决表示不回去，宋鹤游就能安心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

    连春秋不得不承认，这小姑娘虽然年纪小，但心眼儿是真不少。

    不过连春秋也理解。小姑娘被伤害得太多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帮她的人，当然要确认对方是不是真心的。

    连春秋的声音很平静，“我不会回大师姐身边。”

    宋鹤游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

    “没有可是。”连春秋打断她，“陆希夷根本不在乎我这条狗。如果她真的在乎，早就派人来找了，而不是让那几个蠢货借题发挥。”

    说着连春秋的语气变得冷了几分：“那几个混蛋，我还得说说他们。”

    宋鹤游愣了一下。

    “那几个男的简直是欺软怕硬的典型。”连春秋难得动了真火，“你一个小姑娘，难以引气入体本来就够惨了。他们不仅不帮忙，还落井下石。这种人，连最基本的同门情谊都没有，简直就是垃圾！”

    她越说越气：“还有那个什么周师兄，被你打了一拳就灰溜溜跑了，回头肯定还要在背后说你坏话。这种小人，你以后离他远点。”

    宋鹤游呆呆地看着连春秋，半晌才反应过来。

    连春秋这番话，即是骂那几个男弟子，也是在向宋鹤游表明态度：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小姑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前辈，”她的声音哽咽，“您真的愿意留在我身边吗？我真的什么都给不了您。”

    “你已经给我很多了。”连春秋摇了摇尾巴，“你给我热馒头，给我撕成小块，还给我准备了被窝，早上还给我喝粥。这些对我来说就够了。”

    宋鹤游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猛地扑过来，把连春秋抱进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前辈，您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连春秋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但还是由着她哭。

    小姑娘需要发泄。她之前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当然要好好哭一场。

    等宋鹤游哭够了，连春秋才开口：“好了，别哭了。咱们得抓紧时间修炼。”

    宋鹤游抽噎着抬起头：“修炼？”

    “对。”连春秋的语气严肃起来，“那个大师姐虽然现在在闭关，但她迟早会出关。到时候如果她真的来找麻烦，你得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

    宋鹤游擦了擦眼泪：“可是我才刚刚引气入体……”

    “所以要抓紧时间。”连春秋说，“这段时间，我会尽全力教你修炼。等你有了自主学习的能力，就算我以后不在你身边，你也能自己修炼了。”

    宋鹤游听到“不在你身边”这几个字，立刻警觉起来：“前辈还是打算要离开吗？”

    “不是。”连春秋赶紧解释，“我是说万一。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你也能独立应对。”

    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万一我化形成功了，万一我接近魏济了，万一我需要做别的事情了……到那时候，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所以我得在离开之前，把你培养成一个能独立战斗的人。

    这不是连春秋无情，而是她必须这么做。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当宋鹤游的宠物，而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拿回属于她的带编教职。

    但在完成任务之前，她也不想亏待宋鹤游。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