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糕
前。

    “这葡萄好甜。”

    “你喜欢?”

    喜春点点头。

    卫峤招手在阿贵身边吩咐几句,翌日就见阿贵拿了十坛宫廷佳酿换走了丘玖葡萄藤上剩下的所有紫金露。看着空空荡荡的枝头,丘玖怅然长叹,等了一年最后他就只吃到了一串。明年的紫金露他绝对要留下来一个人慢慢品尝,再不跟卫峤那厮分享。

    卫峤在府中和喜春腻了几天便重回朝堂。颜仲行对他分外倚重,虽撤了他龙羽卫统领的职务,却任命他为兵部尚书。

    兵部之前一直由成王一脉把持,曾多次发生侵吞军饷军粮的事情,害得颜仲行与息海打仗时因后方粮草不济几次发生事故,幸得颜仲行临战经验丰富,才多次转危为安。虽然上过折子弹劾,但再颜仲游的包庇下,最后都是不痛不痒的结束。

    兵部从上到下都是腐木一块,虽现在成王已死,兵部里头仍旧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蛀虫。虽然边疆安宁暂无战事,却也不可任由官员如此颓废下去。卫峤一面剔除蛀虫,一面简拔有为的官员,不过半月时间,兵部的风气焕然一新。

    喜春一连几日都只在晚上见过卫峤,他回来时她已经睡熟,他走时她还未醒。有时喜春早上醒来看着身边空荡的床铺都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回来过。

    这日卫峤依旧深夜才回府。喜春原本午后只想小憩一会儿,不料一觉睡到了日入时分,睡得太久不仅头痛得很,本该睡觉的时辰也没有了困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点灯起来缝制着给卫峤的里衣。

    卫峤总是穿着她之前送给他的两件里衣,洗得都已经发旧。让他换新的他只说自己穿着她缝的最是舒适,于是喜春没办法只好答应他给他多做几套拿来替换。

    卫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喜春在罗汉床上低头专心缝着衣裳,昏黄的烛光映出她婀娜的身影,美得不可方物。卫峤不由地停住脚步安静地注视着她。

    喜春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望向门口,见他正站在珠帘之后目光温柔似水地看向自己。

    “你回来了。”她喜悦道。

    卫峤拨开珠帘,走到她近前,拿走她手里的针线放到一边,怜惜道;“晚上就不要缝衣裳了,熬坏眼睛就不好了。”

    “我会心疼的。”

    喜春听出他嗓音有些沙哑,仔细看他的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起身轻触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卫峤,你生病了知不知道?”她无奈地嗔怪道。

    把人拉到罗汉床上坐下,喜春赶紧出门去院里的后罩房找阿贵。只要卫峤歇在石榴院,阿贵都会陪着过来以防他需要有人侍候,喜春便让他住在后罩房那间收拾好的空屋子里。

    卫峤今日的确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上午和下属说话就开始喉咙痛痒,只是一忙起来就忘记了。现在被喜春提醒,才发觉真是生病了。

    阿贵还没有睡下,听喜春说王爷生病,连忙打着灯笼去前院找府医。

    “王爷这是风热之邪入体,才致营卫失和。索性才是病程初期,微臣给王爷开一副解表的方子,吃下几日应当就能康复了。”

    送走府医后,阿贵拿着药方去府外头的生药铺抓药。喜春在小厨房给卫峤煎了药,守着他吃下去才放下心来。

    卫峤喝下苦涩的药汁,心里却暖烘烘的,有她这样的关心,他倒是宁愿多病几次。

    听到卫峤说胡话,喜春气得甩开他握住自己的手,“你明明知道我担心,还说这样的话,成心让我不好过。”

    卫峤赶忙向她赔不是,“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我很快就好起来,以后都不会生病了。”

    因着生病,卫峤告了两日的假。皇帝闻他染病,不仅派了太医过来诊治,还特地让他在府中多休息几日。卫峤放心不下兵部的事务,吃几次药觉得身体已然大好,虽没回衙门当值但仍旧白日里在明安堂处理着兵部的文书。

    喜春吃过午饭收拾着阿贵新送过来的好几盒首饰,看到里头有一只珍珠菊花发簪,一下子让她想起在卫府时张云瑶送给她的那一支。

    张云瑶的确做过很多坏事,喜春在心里还是感念她在卫府时曾经给自己的关照,便让水仙去街上买了一些香烛,在朝霞院旁边的桃花林下给她做了简单的祭拜。

    卫峤听阿贵说起喜春祭拜的事情,晚上不经意问起她,喜春也如实说了是为张云瑶而祭。卫峤心中有些不悦,却也没有说什么。

    隔了两日王厨子又新做了一样荷花糕,据说是他专门找人雕的模子。做出来的糕点整体是淡粉色,看上去晶莹剔透,里头还可见荷花花瓣和新鲜莲子做的内馅儿。

    喜春给王厨子打赏了几个银锞子,便带着荷花糕去明安堂找卫峤。卫峤的书房在明安堂的东厢房,她穿过垂花门还未走到书房门口,就见阿贵客气地送一个穿着蓝色绸布的中年男子出门。

    赵舆过来给卫峤送茶,刚好碰到喜春,看她手里拿着食盒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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