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软的红唇,近乎疯狂地攫取她口中的氧气。
喜春愤怒地想要推开卫峤,卫峤的铁手箍住她的纤腰不放,喜春觉得自己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一双手只能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吻了好一阵子,卫峤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被自己吻得酡红的脸庞,卫峤唇边勾起一抹魅人的笑。
喜春往后退了两步,用手背擦过被他吻过的唇,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质问他道:“卫峤,你来做什么?”
看着她退后的动作,卫峤脸上的笑凝在脸上,现在她对自己竟然这般惧怕起来。这短短几个月难道她就真的忘了自己,爱上了那个苗文道?他不相信,他也不允许。不管喜春怎么想,他既然来了就要把人带走,从今以后,他要她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卫峤看着喜春的脸,冷声道:“自然是来带你走。”
“什么?”喜春震惊不已,她今晚就要嫁给苗大哥,她和苗大哥的婚事是她自己点头愿意的,她下定主意要和苗大哥好好生活,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跟着卫峤走,她不能就这样违背和苗大哥的约定。
“卫峤,我不能跟你走。我今天就要成婚了,你走吧。”喜春望着他认真道。
卫峤冷笑一声,漆黑的眼眸中燃起怒火,“姜喜春,你以为你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吗?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今日你要是不跟我走,那便准备好给你的苗大哥和冯大娘收尸吧。我听人说你跟这二人亲密得很,想来大约是不愿意让他们二人因你而死吧。”
“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卫峤,你不要这样!”喜春从没在卫峤的口中听过这般威胁的话,一瞬间卫峤变得好陌生,变得让她害怕。
“我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来带你走。”卫峤说着就要上前拉她的手。
“不不不,我不能跟你走!”喜春猛地甩开他的手,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踩到自己的喜服,整个人绊倒在地。看着慢慢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卫峤,喜春用手撑着地面,起身就要往外头冲去。她要去找苗大哥,苗大哥会保护她的。
不待她走出两步,卫峤拉住她的手腕,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牢牢锁在自己的怀里。贴近她的身体,闻到她发丝传来的幽香,卫峤恍然觉得他们回到了几个月前,那个时候,她在自己的怀里,总是乖巧无比。
卫峤忍不住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地咬了一口。
“喜春,跟我走吧。”卫峤用魅惑的语气蛊惑着喜春。
“放开我,卫峤你放开我!”喜春大声叫着,用手捶打卫峤的手臂,可是他仍旧岿然不动。
“你以为你的苗大哥能保护你吗?走,我带你去看看。”
卫峤说完把喜春打横抱起,一路走到了院中,只见后宅之中有十几个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腰上挎刀,手里拿着火把,站在苗文道和冯大娘的门前。
“看到了吗?我不是唬你玩儿的。你的苗大哥和冯大娘的屋里我都让人放了迷烟,没有几个时辰他们是醒不来的,你要是不跟我走,我现在就可以放火烧了这县衙后宅,让他们悄无声息死在睡梦里。”
“不!卫峤,你不能这么做,他们都是好人,他们对我很好的。”喜春流着眼泪向卫峤求饶。
卫峤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晶莹的泪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他更想欺负他。他语气冷硬道:“喜春,他们是生是死,就看你怎么选了。”
“我给你十个数的时间,你自己想清楚。十,九、八……”
喜春看着手持火把的黑衣人,又看向苗文道和冯大娘卧房两道紧闭的房门,这样大的动静他们都没有醒过来,看来的确是被迷烟迷晕过去了。走廊上头挂着红色绸布和大红灯笼,窗户上面也贴满了许多巨大的囍字,这些囍字都是她一个个亲手剪出来的。
如今,她憧憬的新生活就要被卫峤亲手碾碎,喜春心痛到无以复加。
“三,二 ,一。”卫峤的计数结束。扭过头去看喜春还在痴痴地看向那苗文道的屋子,他妒从心起,对身旁的阿贵吩咐道:“拿火来。”
阿贵同情地瞥了一眼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喜春,把手里的火把递到卫峤的手里。
卫峤举着火把缓步朝苗文道的屋子的方向走去,喜春性子良善是见不得别人因自己受苦的,他相信他还没走到苗文道的门前,喜春就会答应他。
喜春看着这个院子,往日的快乐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浮现,苗大哥和冯大娘都待她跟家人一样,她不能害他们。
喜春急急奔向卫峤的方向,伸出双手挡在他的面前,带着哭腔道:“我跟你走。”
卫峤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把手里的火把递给跟在他身边的阿贵。
“我可没有逼你,这是你自己选的。”卫峤说着抱起面前的喜春,一路大步流星走出了后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