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瞟了眼他受伤的左臂,“你肩膀还没好,一个人恐怕不大方便,还是我来帮你换。”
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里衣,喜春走到卫峤的跟前开始动手解他的衣带。她心中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只想快点帮他换好衣裳,因此手中的速度很快,三两下就把卫峤的上衣扒光。
看到卫峤精壮的上身,喜春才感到有些难为情,她不敢去直视他的肌肤,偏过头看向旁边的烛台。
卫峤看着喜春手里拿着衣裳却把里衣的袖口偏到了离他手很远的地方,他侧过头去看她的脸,只见她的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粉红,分外娇艳迷人。
卫峤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她的脸。喜春惊讶地回过头看他,他静潭般深邃的眼眸里头有着自己的影子,喜春认真地看着他脸上的每一寸地方,她要把此刻他的样子深深地刻进自己的心里。
卫峤看见她嫣红的嘴唇和明亮的眸子,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上深深地一吻。
卫峤在喜春的嘴里攻城略地,喜春也热情地回应着他。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双双意乱情迷起来。喜春攀上卫峤的胳膊,感觉到他的身体瞬时僵硬了一下,她才回过神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喜春轻轻地推开卫峤,结束了这个缠绵的亲吻。
卫峤还沉迷在和喜春的亲吻里,他眼神迷离中带些幽怨地看着面前的喜春,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把他推开。
喜春垂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轻声道:“别着凉了,把衣裳先穿好。”
喜春重新把衣袖在卫峤面前展开,卫峤配合地穿好了衣裳。喜春突然想起自己答应要和凌霜姑姑一起做菜,急忙和卫峤告辞就要离开。
卫峤捧住她的唇又一番亲热过后才放她离开,“喜春,今天是你先招惹我的。”
喜春怀着甜蜜的心情到了厨房,一路上都在回味和卫峤的那个吻。
凌霜已经准备好了食材在厨房里等候喜春,看她一脸喜色地过来,她调侃道:“丫头,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喜春摸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不用说肯定是红彤彤的一片。她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赶忙低下头,抿住嘴唇摇头道:“没有什么,姑姑取笑了。”
凌霜知道定然是跟卫峤那小子有关,喜春这丫头面皮薄,她也没再追问,拉着她到了灶前开始教她做菜。
跟着凌霜学做了几道京城里的菜式,凌霜发现喜春在做菜上还有几分天赋,闲来无事便把自己得意的几道拿手菜通通教给了她。
等到七月,卫峤的伤势经太医诊断过已经康复,体内的毒素也清楚干净。
凌霜在城里住这感觉怪闷得慌,现今卫峤好了她也准备要回庄子上去。“卫峤,姑姑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喜春那丫头是个心眼好的,你要好好对她。”
得知凌霜要离开的消息,喜春到她的住处挽留她,“姑姑,你不多住些日子吗?”
“我习惯在庄子上的日子了,再说庄上还有我种的菜蔬,也到该收获的时候了。”
送走凌霜后,饭桌上没人说笑,一下子冷清下来。卫峤身体好起来,要处理的公务也变得更多,喜春几次去找他他都在处理公务,喜春也便少有去打扰他,两人只有在卫峤空暇时候才一起吃饭或者说说话。
卫峤在书房处理完刑部的公文,抬眼看外头的日头已经偏西,想起这几日因为堆积的公务冷落了喜春,便打算去石榴院里陪她吃饭。
走到石榴院的门口就听见喜春对着院子里头空地感慨,“水仙,你说在这里要是有一架秋千就好了。这么大块空地白白浪费了。”
喜春背对着院门没看到卫峤进来,水仙站在她对面眼神刚好瞥见了走进院中的卫峤,忙提醒道:“姑娘,老爷来了。”
听到水仙的话喜春扭过头去,恰好看见卫峤正站在院门口对她笑。喜春提起裙子快步走到他身旁,笑道:“你忙完啦?”
看到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卫峤觉得浑身的疲惫感都消失地荡然无存。卫挑起眉毛冲她点点头,“我来陪你吃饭。”说着就牵起喜春的手往正房里头去。
吃过晚饭,卫峤又拉着喜春在府里的花园里头散步消食。晚风温柔,花园里的月季散发出阵阵甜蜜的幽香。两人并肩,喜春的手在卫峤的手里握着,她侧过头去看卫峤的脸,仿佛又回到那晚他举着烛台送自己回青梧园的晚上。那时候他们对彼此都还不太熟悉,走在一起也是疏离的,如今,他们的心在一起,牵手走在一起便更觉得甜蜜。
喜春有些时候很想牵着手和他散步一直散步下去,好像这样就到了人们说的天长地久。
卫峤想起庞炼来报皇上又新宠幸了两个嫔妃,喜春之事想来已经是忘记了。
“喜春。”
“嗯?”
“你要是在府里呆的无趣,可以让丫鬟陪你到街上去逛逛。只是你在元和殿服侍了许多日子,怕有人认得你,你出门记得把帷帽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