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你这个狗腿子还不配知道爷爷我的大名。”说完又看向下马朝他走来的颜仲游,忿恨道:“狗皇帝,我咒你不得好死!”

    “朕不得好死,朕现在就让你不得好死!”颜仲游说完瞥向身边护卫着他的庞炼,伸手夺过庞炼手中的绣春刀,用尽十成力气往钱蓬的身上砍去,连砍十几刀把钱蓬砍成一个血窟窿后才把手里的绣春刀扔到地上。他冷冷扫过已经死去的钱蓬,吩咐道:“把他的尸首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

    米齐德给颜仲游递来擦手的手帕,看着颜仲游眼神中嗜血的杀意,心中一时竟觉得有些陌生。

    钱蓬的尸首被龙羽卫抬走后,米齐德又伺候他在备用的马车上换下沾满血的衣裳,穿上新衣后颜仲游这时的心情才略略好转。

    飞镖的毒素在卫峤身体里头迅速扩散,正准备翻身上马,卫峤就感觉头晕目眩,下一瞬便昏迷过去,整个人摔在地上。

    “卫大人!”走在马车旁的广进福见卫峤倒下惊呼出声。

    颜仲游听到惊喊声,掀开车帘问米齐德,“怎么了?”

    “皇上,卫大人方才中了那刺客的暗器,现在昏迷过去了。”米齐德走到车窗旁对颜仲游道。

    颜仲游下车查看卫峤的伤势,想起方才卫峤为了保护自己,用剑抵挡刺客的飞镖,怕就是那时中的刺客的暗器。

    “庞炼,你派人送卫峤回府,米齐德,回宫后速速让太医院的院正去卫峤府上,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让卫峤活过来。”

    “是。”庞炼和米齐德异口同声地应道。

    芳草街的卫府内,喜春焦急地等着卫峤的消息,他昨晚和她分别的时候说自己马上就回来,结果过了一夜也没有回府。

    “姑娘不要着急,老爷没回来自有他的缘由,姑娘先吃点东西吧。”扶清劝道。自从搬离了原来的卫府,府上的下人便自动和原来的卫府划清了界线,不再称卫峤为二少爷,改口称为老爷。至于喜春,扶清也不好再叫她大少奶奶,毕竟卫府名义上的大少奶奶已经得了急病去了。老爷从宫里接喜春回来自然是要把她收成自己房里人,不过还没过明路,她也只好叫一声姑娘。

    “姐,老爷回来了,跟着来的还有龙羽卫的人。”赵舆进来跟扶清说道。

    扶清看向急得站起来的喜春,劝道:“姑娘先在院里等着,我先去前院看看。”

    喜春知道扶清是怕自己暴露人前给卫峤带来麻烦,她点点头,“那扶清你看过后,早点过来告诉我。”

    “嗯。”扶清冲她点点头,和赵舆一起去了前院。

    “喵~”墨汁从院里的石榴树上跳下来,跃到喜春的怀里坐下。

    张云瑶原本是要墨汁一起带去江南的,奈何临走前死活找不到墨汁才放弃。墨汁那时见有人要抓自己便躲到了雪松堂里,接着顺理成章地跟着卫峤来到新的卫府。喜春抚摸着墨汁的毛发,心里都是对卫峤的担心,他到现在才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扶清看到被抬回来昏迷不醒的卫峤,忙问跟着来的庞炼道:“庞千户,我家老爷这是怎么了?”

    “卫大人护送皇上回宫的路上中了刺客的暗器。”

    把卫峤安置到床上不久,太医院的院正胡溪和院判闵修都来到了府上,给卫峤一通查看后,喂卫峤吃下了一丸宫廷秘制的解百毒的雪清丸。

    胡溪写了一副方子交给闵修,闵修看完招呼身边的医官回太医院抓药。

    扶清看着二人面色凝重的样子,问胡溪道:“大人,我家老爷这病……”

    胡溪叹了口气,缓缓道:“卫大人中的是七落伤,还好时间不久,毒没有进入心脉。我方才给卫大人服用了解毒的丸药,再配上我的方子,过不了一个月,体内的毒素就应当可以全部清除干净。”

    送走胡溪等人后,扶清才回石榴院找喜春说明此事。

    “什么?卫峤他受伤了?”听了扶清的话,喜春心里满是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卫峤肯定不会受伤的。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扶清安慰道:“姑娘,老爷不是因为你受伤的,他是因为保护皇上才被刺客所伤,你不要怪罪到自己身上。”

    “扶清,我能去看看他吗?”喜春拉住扶清的手问。

    扶清点头,“现在前院没有其他外人,姑娘随我来吧。”

    跟着扶清绕过曲折的回廊,到了卫峤住的前院。阿贵看到喜春过来,忙过来迎接,“姑娘,老爷在里头呢。”

    喜春疾步走进内室,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卫峤,喜春原本抑制住的泪水又滚落下来。扶清见状把阿贵和赵舆都叫出去门去,给喜春留下一个和卫峤单独相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