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鞋
的想法全都灰飞烟灭,眼泪从眼眶里飙出来,她紧咬牙关,一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襟。实在受不了,还是开口跟卫峤求饶,“小叔,能不能轻点,真的好痛。”

    卫峤听到她带哭腔的声音,手下一顿,接着又跟之前一样揉搓起来,只是说话的声音变得温柔不少,“就是要用力揉开,你下一次涂药就不会这么痛了,忍着点。”

    又过一会儿,卫峤感觉差不多了才给收了手,又温柔地给喜春穿好了鞋袜。喜春定定地看着他的动作,她的心砰砰作响,忽然周遭的一切都不在了,眼里只有他。有关她和他的一切突然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喜春脑海里头乱转,在她还来不及作反应的某一刻,他已经占据她的心房。

    卫峤站起身预备离开见她正在出神,轻笑一声,就准备出门。喜春猛地回过神,想到他素来爱安静,忙开口道:“小叔去我卧房里头洗洗手再走吧,里头面盆架上有干净的水。”

    听到她的话,卫峤迈出门的脚又收回来折进喜春的卧房,在那铜盆里头净了手才出来。离开时又心下对喜春的卧房有几分好奇,抬眼看了看,装饰跟外间的正房一样的简陋,正想离开,瞥到一个熟悉的物件,他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去年送给喜春的烛台。

    看到卫峤出来,喜春立马垂下头不敢看他,她的心很乱。

    “见过大少奶奶,二少爷。”扶清突然在正房的门口,笑着对二人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