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知道了。”
他撑起身,拍了拍白盈的肩膀:“你也去忙吧。玄鉴司的报告,写个条陈给我。”
“是,父亲。”
白盈看着父亲和江澈一同离开的背影,心中那点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银质令牌,又想起白渊那枚赤色腰牌,以及父亲方才那句意味深长的嘱咐。
她甩甩头,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专注于眼前的条陈。
此刻的影黯阁,如同往日一样,在表面的祥和各司其职下,高效而隐秘地运转着。谁也不会想到,一场弑父篡位的巨大阴谋,已然在黑暗中酝酿成熟。
几个时辰后,当白盈终于写完条陈,准备去交给父亲时,一条绝密且优先度极高的讯息通过她的通讯器传来,发信人是江澈,只有简短到极致、却足以让她浑身血液冻结的三个字:
“阁主殁。”
手中的玉简“啪”地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玄微观外的天空,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闷雷声隐隐从远方传来,预示着一场席卷整个影黯阁的狂风暴雨,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