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虽然也能算作好人最终得到了胜利,可实际上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获胜,因为好人中的神职也死完了。
他们的得分并不会很高,以及狼人将神职阵营全部击杀,也是有加分的。
那么起码最后的得分也不会太惨。
可是现在12号却一枪带走了一张平民,这不就是奔着要把好人跟狼人全部解决去的吗?
“真该把这张7号直接杀死!”
9号象限皱了皱眉。
但是他如果在这个轮次把7号杀死,就算杀死了一张丘比特,场上也还有神职。
他不如先杀神职,起码能加分。
思索片刻,9号象限便有了想法。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为】
【4号】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
“……”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4号摘下面盔,看到法官给自己的提示能够开枪后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昨夜4号玩家倒牌,没有遗言】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4号潮汐有信,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砍了。
他微微蹙起眉头,而后目光环顾四周,视线在王长生以及6号玻璃海身上划过,眉头皱了皱。
沉思片刻,在倒计时结束前,他向法官给出手势。
【4号玩家选择开枪带走6号】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王长生在12号出局后,接任了警长。
很明显,12号已经觉得,他就是丘比特了。
不过4号潮汐有信倒不只是考虑到12号跟7号之间的关系,他其实也在思考7号到底有没有可能是一张纯种的好人牌,比如说是一张女巫。
单单从7号自己的发言,其实他看似是站边的12号,可是他所聊的内容,其实也是能够将其放在一个好人身上去判断的。
就比如说,关于这张6号牌,就一定是一张好人吗?也并不一定。
就算第一天他要去出6号,可最后也没有出成。
而且当时那个轮次,12号由于警下的投票,本身是不被外置位的好人所看好的。
基于这种情况,其实他把自己的一个狼队友推上扛推位。
反正对方又不出不去,还能实打实的做好自己狼队友的好身份,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他是在怀疑,这张6号牌有没有可能会构成狼人的。
而且7号就算不是女巫,那张9号有没有可能构成女巫呢?也是有可能的。
他是觉得,3号不太像是一张真女巫。
又或者说,3号跟9号、11号,甚至是1号,是有概率要开出来一张女巫的。
那么他自然是要去听对方的独立发言,而不是只是单纯的听别人的发言,考虑别人的思考,却不进行自己的判断。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象限看到这张4号开出来了一枪,一下子又把6号给崩掉了,不由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意思?猎人开枪把一张平民给带走了。”
“还是说,4号这个猎人觉得,那张7号说的可能性是有概率成真的?”
“所以他不觉得这张6号一定是一张好人牌,就把他给打死了?”
“那如果说,6号不是狼人的话,外置位是不是还要再开两只狼人呢?”
“现在场上就只剩下5号、7号、11号以及我9号,我们四张牌,游戏却仍旧没有结束。”
“也就是说,场上应该还有狼人吧,还是说就只剩下第三方了?”
“那么我认为,11号,我们可以去把这张5号出掉。”
“因为我是觉得,不管丘比特到底连到了哪一张好人。”
“只要他们形成第三方,现在的格局,应该也是能够把他们都排除掉了。”
“好人第三方应该已经死掉了。”
“我觉得,场上应该就只剩下5号一只狼人了。”
“所以7号你但凡是一张好人,我们今天就把5号推掉,这总没问题吧?”
“11号你去聊一聊吧,如果说7号是丘比特,他现在是手握警徽的。”
“他无非就是跟我们联手,或者跟5号一只狼人联手。”
“因为我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