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件事,场上既然没有人起跳女巫。”
“我说除了11号之外,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实狼人的数量也不多了。”
“否则总有狼人该起来,跳出女巫身份,让自己更能构成好人眼中的好人吧?”
“因此既然狼人都没有任何行动,我是觉得,估计狼人差不多也已经基本都出局了。”
“只有这样,才会出现没有狼人起跳女巫的操作。”
“以及我们如果考虑11号是狼,他现在跳了一张女巫。”
“那总得有真女巫在场吧。”
“或者说,15号就是那张被砍死在晚上的女巫。”
“那么15号如果真的是女巫,其实他就只能是被狼人杀的,而不可能是被猎魔人杀的,对吧?”
“8号如果是猎魔人,也很难杀到15号头上。”
“所以从这一点来分辨,其实1号也更像猎魔人了。”
“不过我就不在这个位置多聊了,去听一听后置位7号魔术师要怎么说吧。”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瞟了眼乌鸦。
后者此时一脸淡定的坐在位置上,也在静静地注视着他。
嗯,不得不说,乌鸦起码藏卦相藏得很好。
在他脸上,基本上看不出来什么过多的信息,有的只是镇定自若的笃定。
王长生轻笑一声。
“废话不多说,直接抛判断。”
“我认为1号是猎魔人。”
“其次,我肯定是魔术师,这一点各位都不用再去聊了。”
“以及昨天我发动技能的对象是这张1号牌。”
“至于另一个被我换的人,我就没必要在这个位置报出来了。”
“反正和昨天晚上死掉的人没有任何关联就是了。”
“今天我会来把我自己换掉。”
“守卫倒是可以去守1号一波,看看晚上会不会再死人就是了。”
“还有一点,11号是不是女巫的问题。”
“各位也都知道,我的身份是魔术师。”
“所以我是没办法给出11号的身份。”
“但是这张6号牌的身份,我们还不确定。”
“其实6号也确实有可能形成一张咒狐牌,不过这种可能性虽然存在,可我去判断6号的身份,我是不认为他会形成咒狐的。”
“甚至我觉得,这张6号牌说不定都有机会拿得起一张女巫。”
“那么6号只要起跳女巫,11号就可以直接被打飞出局了。”
“至于15号,我是认为,狼队既然找到15号去击杀。”
“那么就有可能是奔着神职去杀的。”
“也就是说,如果6号是女巫,11号是未知身份的牌。”
“15号就有可能是守卫。”
“而如果15号的底牌要构成守卫的话,我也就只能再守我自己一天了。”
“今天狼队可能会去杀外置位的牌,比如6号起跳女巫身份,狼队就有可能会杀掉6号。”
“或者去杀掉1号。”
“但不论如何,我起码还能再活一个晚上。”
“或者说,我今天去守住1号或6号,跟狼队搏一搏心态。”
“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们肯定是要去找咒狐的位置去出的。”
“如果6号起跳女巫,我认为可以归掉11号。”
“如果6号没有起跳女巫,首先我不觉得6号会构成咒狐。”
“那么它就只能是一张被5号进验出来的金水。”
“那么今天我觉得,可以在3号和4号之中找一张牌去出掉。”
“因此你们说要我在这个位置直接把票给归下来,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毕竟还有6号没有发言。”
“如果6号是一张女巫牌呢。”
“以及如果6号不是女巫,也是另外一种可能性。”
“我只能把这几种可能性都给各位说出来,然后你们自己去听6号怎么聊。”
“等6号聊完之后,再按照我所说的可能性去操作。”
“那么6号不起跳女巫的话,今天出3号,或者4号都可以。”
“我为什么会出这两张牌,一个是因为4号,今天其实已经露出一些马脚了。”
“1号是我保下来的猎魔人,你们想说8号是猎魔人,就只能说他去猎杀掉了15号,但这显然不合理。”
“然而4号却想刻意来引导外置位的底牌去针对1号。”
“这一点我就不能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