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说过。”

    卢卡往前走了走，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评价：“我只是在客观陈述一件事实。至于是否被刺到，属于主观情绪。”

    安吉拉追上他：“格雷科先生，请你不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我朋友10岁的表妹都不干这种事。”

    卢卡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安吉拉，“那她通常采用什么更成熟的手段？我参考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安吉拉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唉，你居然也有这么不务正业的时候。她通常会把青蛙放进讨厌的人的书包里，或者给所有愿意尝试的人编小辫子，包括老师。你要试试吗？至少编辫子，我可以提供教学指导。”

    卢卡下意识看向少女的长发：“不具备参考价值。青蛙捕捉以及后续清理成本过高。编辫子考虑到我目前的可选对象只有米娅，而她对我这方面的信任度…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有待评估。”

    安吉拉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她突然盯着对方想：一个长相普通、平凡的好学生，也没什么特别的。如果硬要说和大多数人有什么差别，也只是比一些人要更自信。但大多数时候好学生都是自信的。目标明确是优点，可换个角度看也会被认为过于以自我为中心吧。优秀努力值得称赞，但能做到这些的人很多，而且也有人会觉得太过规矩，不够惊险刺激。

    卢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又向前走了几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我要走了。”安吉拉看向远处的车辆，朝父母挥了挥手，小跑着离开了。

    她放下手机，距离毕业现在也只过去几个月而已，“还是很普通呢。”安吉拉说着重新打开书籍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