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的概率也不算高。
李启明抿紧嘴唇，表情失落。
但是医生话音一转，继续道：“不过，我以前师兄参与的一个项目刚好是针对你这个方向的。他们的最新成果——方曼Ⅱ型针剂可能有更高的治愈概率。”
李启明很敏锐，并没有因为听到更高的治愈概率而立刻激动。
他盯着医生，反问道：“这个实验已经通过检测了吗？”
这个时候突然提起什么新成果，很不对劲。
“我可不是诓你去做小白鼠。”医生一听也急了，赶紧说，“人家这项目早合格了，只是因为消费者太少成本又太高，一直没有落实市场化。我估计你想试这个针剂也没机会。”
闻言，李启明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
他追问医生：“这个针剂的治愈概率有多少？”
“要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分析，大概在70-90%之间。”
已经是很高的概率了。
“方曼Ⅱ型针剂……”李启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盘算着什么。
这次医生又给他开了一些药，还有一只镇定剂。
“你目前的情况很不稳定，随时有躁动伤人的风险。控制得住的情况下，别用镇定剂，用多了容易产生依赖性和免疫性。”医生叮嘱道。
“多谢。”李启明点点头，走出了诊室。
外面的贺安之还和他进去之前一样，端正的坐在那里，低着头，长发垂下，仿佛动都没有动过。
李启明的心情不怎么好，冷淡地又叫了一声贺安之。
“出来了。”贺安之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明明是贺安之位置更低，但是他轻抬下巴看人的样子好像他才是居于高位的那人。
虽然是面带和善的笑容，可贺安之透露出来的气势却让李启明无法放松。
“走吧，我已经定好店了。”贺安之没有再多说什么，站起身，侧头示意李启明。
李启明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认命地跟了上去。
出了医院后，李启明跟着贺安之上了他那辆改装过的轿车。
上车之前，李启明还有些犹豫，到底能不能坐在贺安之身边。
半个屁股挪上去发现贺安之和保镖都没有反应之后，他才放心地坐了上去。
面对这位帝国议员、财务大臣的时候，李启明不由自主地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大人。
他正襟危坐地靠着门坐着，贺安之则打开了车载冰箱，询问他要不要喝些什么。
李启明倒是对此不陌生，闻颂的几辆车上都有冰箱，里面常年放着几瓶价格昂贵的酒。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面前的冰箱里并没有什么昂贵的酒精饮品，全是很常见的平价果汁饮料。
贺安之读懂了李启明脸上的表情，问道：“没有喜欢的吗？”
李启明一个激灵，马上应道：“不是，我都可以。”
贺安之笑笑，拿出了两瓶苹果汁，道：“那就喝这个吧，我最喜欢的。”
李启明接过苹果汁，打开来抿了一口，然后看了看包装。
这个牌子的果汁，他还没去边区的时候经常喝，还蛮喜欢的，这么多年来好像都没变过味道。
边区的物资稀缺，最普通的饮料零食都很难买到。
准确来说，这不算果汁，是复合果汁饮料，价格很便宜。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很喜欢喝这个。”贺安之的饮料拿在手里，轻声说道，“现在还是一样。”
他讲话的调子很平缓，声音低沉温柔，有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李启明想起来，在军校的时候，宋奕泽他们几个都不怎么喝这个，只有自己会去超市里买。
有一回他趁着超市打折买了两箱葡萄味的放在寝室里，宋奕泽看到之后来了兴趣想要尝尝，但是喝了一口后就放下了。
虽然当时宋奕泽没说什么，但是李启明也知道，估计是他不习惯饮料里香精添加剂的味道。
闻颂也是一样的。
估计这种饮料就和营养剂一样，在有钱人中并不流行吧。
李启明看着贺安之喝下苹果汁，再一次想起来，这位大人曾经可是被称为“平民之光”的。
一个平民能靠着自己走到如今的位置，真是很不容易啊。
最重要的是他还真的做了很多为民的政绩。
李启明虽然对于这些政客都没什么好感，但是他还是由衷地敬佩贺安之。
“过会儿去的餐厅口味比较重，希望你可以吃辣的。”贺安之玩笑般说道，“不过我觉得从德尔曼毕业的学生应该都能吃辣。”
德尔曼军校的食堂有两种窗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