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了四年，一下子说要和好他可不信。
穆辰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只是笑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其实没有想着和你作对。”
“那为什么我报的课程你都要掺和？”
“感兴趣。”
“你对《beta的生理特殊性》也感兴趣？”
“……对。”
“为什么我什么比赛都能碰见你？”
“我想和你交手。”
“那你为什么和别人讲我只是一个beta，永远比不过你？”
“因为输给你我破防了。”
李启明不可思议地看向脸色毫无变化的穆辰，不知道他是怎样平静地说出这番话的。
他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没有被夺舍吗？”
“难道我真的这么不可信吗？”穆辰看起来很伤心地反问道。
李启明一看有些愧疚，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多疑了。
好像穆辰也确实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思考的时候，他错过了穆辰一闪而过的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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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启明醒来没多久，过玄同就缴好费回来了。
但是他正好听到李启明和穆辰类似叙旧的对话，于是停在了门口。
倒不是说他有多礼貌，不想打断两人，只是他很好奇，他们会说些什么。
别说什么偷听不偷听的，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过玄同接受良好的站在门口，凑近听对话内容。
门没关牢，什么话听得都挺清晰，只是越听，过玄同心里越不是滋味。
虽然李启明和穆辰总是互怼，但是在所有房客中，他们俩应该算得上相处最自然的了。
真正关系差的人，哪里会吵来吵去？都恨不得一辈子不用讲话。
四年的时间不是虚的。
过玄同听着他们的对话，内心有一点奇异的嫉妒滋生。
真好啊，认识了这么久。
为什么他和李启明以前不认识呢？为什么就只有他和李启明没办法叙旧？
过玄同不知道自己这种嫉妒从何而生。
这是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什么都不缺的少爷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酸酸涩涩的，真是让人苦恼。
站了半天，过玄同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转身离开。
他现在的思绪有些混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房间里正在和李启明聊天的穆辰嘴角上翘的幅度突然变大了一点。
他的精神力还是非常敏锐的，哪怕屋外站了个人都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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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给出来的检查结果是化学刺激引起的精神力躁动。
化学刺激，一般就是药物了。
在李启明的血液样本中检测出来了EASA，一种罕见的精神药物，一般用于促进精神力增长。
因为EASA有可能导致精神力混乱，所以是管控药物，普通人很难购买到。
幸亏李启明本来的精神力等级很高，又因为本来就处于躁乱状况，EASA的效果被削弱很多，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穆辰面色沉沉地看着报告单，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生询问了李启明的既往药物史，确认没什么问题后让护士给他再打了一瓶含有镇定药物的点滴。
“打完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叮嘱道，“平常要注意情绪稳定，不要接触刺激物质。”
李启明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到了一旁的点滴上。
又住院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感叹自己真是倒霉。
等到所有事情处理完，一夜的时间几乎都过去了。
五点钟，东方的天空已经有一点亮光。
过玄同没有开车过来，所以他和李启明一起坐在穆辰的后座上，回到节目组。
本来穆辰是不想让过玄同这个电灯泡上自己车的，奈何李启明在场，也只好捏着鼻子答应下来。
昏睡过一阵的李启明没有很困，坐姿端正地坐着，侧头欣赏着车窗外旭日东升的风景。
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车内另外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青草和天竺葵的信息素几乎要打起来，激烈得都要溢出车内。
“骚包。”
“装货。”
他们同时在心里骂到。
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中接触了一下，很有默契地快速挪开，似乎多看一秒就要被病毒感染了一样。
李启明是beta，闻不到任何信息素，下车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多浓。
有些被标记的oga身上都不会有这么浓的信息素。
不过他毕竟只是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