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向前走,没有回头。而宋奕泽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夕阳下沉的速度很快,转眼间,紫色替换了橙黄色,忧郁的色调笼罩了天地。
“这回死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斯牧尘看着他,扯了扯嘴角,“他不会原谅你的。”
在他的要求下,节目组的摄像机全部离开了。
这会儿,宋奕泽的眼泪已经全部不见,脸上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呵,我们的时间还长的很。”他站起身,看着斯牧尘,眼神充满了阴暗、厌烦,“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斯牧尘见怪不怪,直勾勾地对上了他的目光,“那你要等多久?等到他和别人在一起还是等到他重新回到边区?”
“大意失荆州的错误,你已经犯过一次了。”
宋奕泽的脸色愈发冰冷,却没有反驳。
“那你想要什么?”他嗤笑一声,问道,“别装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弯了弯嘴角,削葱般的食指抵住斯牧尘的肩膀,恶意地戳了戳,“最近和贺安之的斗争很激烈吧?”
斯牧尘面不改色地拍掉了宋奕泽的手,轻蔑地说道:“军部不是这些beta派系过家家的地方,一个李启明不可能改变这种格局。”
宋奕泽阴阳道:“真不愧是我们的副部长,看来什么都比不过权力的滋味。”
斯牧尘没有搭理他,问道:“所以呢,和我合作?”
宋奕泽沉默地看着他,再一次回想起了两人那天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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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启明回到屋中的时候,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虽然他还没有彻底搞明白当年发生的一切的原因,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
多年来沉甸甸地压在心底的一桩心事,随着和宋奕泽的谈话已经解脱。
其实李启明早该放下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和当事人见面,所以这些事情在心里越积压越郁闷。
哪怕一直被深深按捺在心底的情绪,也会在午夜浮出水面,扰动人的神思。
不过这一回是真的释然了。
他冲了个澡,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等到治好了病,他就打报告回边区,继续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发光发热。
中央区这么大,这么繁华,但是终归不是他理想的安身之处。
准备合眼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是之前跑出去的过玄同。
李启明闭上眼,懒得再睁开。
过玄同脚步放得很轻,窸窸窣窣的一阵声音过后,他的身影停在了李启明的床边。
天竺葵的沐浴露香气充斥在李启明的鼻腔中。
过玄同站了一会儿后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什么都没做,似乎只是来看看的。
听到他在另一张床上躺下的动静后,李启明原本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逐渐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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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的清晨,海风的气息咸湿,海浪的沙沙声,还有不知名的海鸟鸣叫着。
难听死了。
李启明照例晨跑,简直想把叫个不停的海鸟全部都抓起来做烧烤。
生态维护得好就是这样。
跑到一处海礁边的时候,李启明停了下来,站在岸边,眺望着远处的无休止翻涌的海水。
其实仔细想来,参加这个恋综也不全是坏事。
除了一开始的尴尬之外,到现在大家也算相处得相安无事,还能出来旅行。
边区是看不见海的。
站了一会儿后,他坐了下来,完全地沉浸在此刻的宁静中,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海水重归碧蓝。
等到李启明回到木屋的时候,其他嘉宾房客也已经都起床了,节目组也开始录制了。
“你去哪里了?”过玄同走上来问道。
“跑步去了。”李启明一边回答,一边走回房间。
他要回去冲个澡,然后换一身衣服。
“下次我也要去!”过玄同跟在他身后,大声说道。
李启明脚步不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样,反问道:“你也要去?”
天知道,今天早上李启明起床的时候,过玄同躺在床上睡得有多沉。连他出门时不小心踢到东西的声音都没把人给吵醒。
简直是纵享婴儿般的睡眠。
“你先试着不要熬夜再说吧。”李启明回了一句,拿好衣服走进了浴室。
他看着还跟着自己的过玄同,挑了挑眉,“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过玄同呆住两秒,然后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立刻退后把浴室门给关上了。
他忍不住又想起来,之前看到李启明的上半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