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穿上围裙，闻言点了点头。
然后，顾玉又走到水池边，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手，抽了张餐巾纸把手擦干。
“嗯……烤个黄油饼干吧。”站在操作台前的顾玉思考片刻，很快做出了决定。
听到命令，李启明下意识站直，声音响亮地恢复“是”。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了不对，有点尴尬地恢复了放松的站姿，看向正笑得起劲的顾玉，有点无奈地也笑了下。
作为军人的习惯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成为了肌肉记忆。
不过顾玉笑了一下之后，很快收敛了表情，从橱柜里拿出了几样需要用到的食材。
他依次称量好了黄油、糖粉、低筋面粉，分出两份，一份少一点的给了李启明。
“黄油和糖粉先混合起来。”顾玉一边自己操作，一边指挥道。
李启明拿着碗和硅胶刮刀，有些笨拙地搅拌着软化的黄油和糖，时不时观察一眼顾玉的动作。
“然后再打发一下。”顾玉手上的动作熟练利落，和李启明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开始李启明打发的动作还停滞僵硬，但是慢慢地找到了技巧后，也连贯了起来。
一直到碗里的黄油蓬松发白，有了尖尖的形状后，就算可以了。
接下来的步骤李启明都有模有样的按照顾玉的动作来，结果最后揉出来的面团和顾玉手上却是天差地别，一个光滑圆润，一个麻麻赖赖，布满裂缝。
“呃……”李启明看着自己的面团，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
顾玉见怪不怪地接过李启明手上的面团，重新揉了几下后立马妙手回春，拯救了这个面团。
接下来的步骤顾玉都接管了，上下铺上油纸擀平后放进了冰箱。
顾玉像是陪小孩子玩一样，做完这些就让李启明自己去玩了，然后自己又在操作台前面忙碌了起来，开始准备后面会用到的材料。
李启明在一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十分自觉地走到前面的店面中，开始打扫地面，擦拭桌椅。
随着弯腰的动作，衣服上的布料绷紧，勾勒出了他流畅的腰身线条。恰到好处的肌肉覆盖在比例优越的驱赶上，看着就像蓄势待发的猎豹，力量感与美感并存。
忙完走出厨房的顾玉没有出声，就这么安静的欣赏着，最后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拍了两张，放大慢慢欣赏。
发自内心的说，顾玉很喜欢李启明，无论是相貌、性格、谈吐还是性别，李启明都完全符合他的择偶标准。
至于钱？他并不差钱。
在他思考的时候，李启明已经完成了卫生工作，拿着抹布站在他的面前，眨了眨眼，“已经全部做好了吗？”
顾玉猛地回过神，往后退了一步，有些磕磕绊绊地回道：“没，还有一些没做好。”
说完，他逃也似的回到了厨房中。
李启明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顾玉的背影，感觉十分疑惑。
难道自己刚刚吓到他了吗？看来以后和店长讲话要注意一点啊。
思考完毕，李启明坐在了一边的沙发椅上，开始玩手机。
在边区的时候，一个月只能拿到一次手机，还有时间限制，最多就和朋友联系一下，多得也干不了。
他可得趁着现在没有管控好好玩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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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顾玉下一次从厨房中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小的烤盘，上面摆着两只装着舒芙蕾的杯子。
这应该是顾玉刚烤的，还冒着一点热气，不断地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鹅黄色的糕体蓬松绵密，顶部呈现蜜糖一般的棕色，撒上的一点糖霜就像细软的雪花。
李启明没有说话，但是看着舒芙蕾的眼睛已经直了，根本挪不开。
“随便吃一点吧，饼干还没烤好。”顾玉把盘子放在了桌上，然后又倒了两杯酸梅汤过来，才在李启明对面坐下。
李启明吸了吸鼻子，幸福地感叹道：“看起来好美味啊！”
顾玉抿着嘴，笑了笑，让他小心烫。
酸梅汤不是外面常见的那种粉剂勾兑的，是顾玉按在药店里抓的方子煮的，有助于消化。
值得一提的是，顾玉的信息素味道是乌梅。
不过李启明当然不知道。
他已经沉浸在美食之中无法自拔了。
虽然已经入秋，但是店里的冷气依然开得很足，坐在临街的落地玻璃窗边，感受着阳光倾斜而来的暖意，不可谓不舒服。
在这种氛围下，很难有人不放松下来。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聊着聊着，顾玉就问李启明，有没有谈过恋爱。
“嗯嗯。”李启明摇了摇头，嚼嚼口中的舒芙蕾，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