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rk闻声转头而去,没一会儿,哒哒的脚步声响起,一团白绒绒的身影叼一个米色颈枕小跑着朝她过来。
沈芙一看着shark的眼神简直温柔得不像话,在这个世界上,她的小狗最爱的就是她。
伸手接过颈枕,又揉了揉shark的头,将颈枕套在脖子上,从椅子上起身,坐在地下,shark也随着她的动作弯下后腿,半坐在地上,安静的和沈芙一对视。
“乖宝,姐姐现在忙完了,陪你玩一会儿好嘛?”
伸手拿过一旁装着shark零食的盒子,拿出它最爱的肉干喂它。
shark吃东西的时候不像其他大狗那样护食,吃什么都安安静静等着别人拿出再喂到嘴边,乖巧吃着,不会争强藏食。
见过shark的朋友都说它实在太乖,从眼神就能看出它温驯可爱,说宠物的性格都随主人,而shark一看就被训练得很好,懂事听话,灵性十足,而且任谁都能看出它有多爱她的主人,沈芙一很会养。
但事实上,她在教导shark这件事上没有付出过什么努力。
她虽爱和小宠物们相处玩耍,却并没有什么耐心去教养一条天性未泯的小狗,如何更好的与人类长久的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shark大多数的社会化训练都在两岁前完成,而此前的她,更不知道如何养好一条小狗。
她只记得见到那团绒绒身影的时候,惊喜又爱惜,女孩子天生对小动物没有丝毫抵抗力。
当从那人手上抱过shark的第一次她就喜欢的不得了,那天小狗初次见她,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回家的路程已是饿极,小小狗还处在对于天性没有任何自控能力的阶段,眼见着食物递过来,不及送到它嘴边,就已拱过头去急燎燎咬进自己嘴里,小狗的牙也利,不防之间使过了劲,沈芙一察觉手上刺痛,等狗嘴移开的时候,手背已冒出了血。
小狗瞬间被人从她怀里拎住脖子挪走,手被抓住去水龙头上冲,后来三针血清她哭唧唧地打完,那人也皱着眉头好好地调教起小狗来,然后shark成为了shark,她疑惑为什么是shark,他说,它是一条像鲨鱼一样有着锋利尖牙的小狗。
再后来,shark已不会用它的獠牙去划破沈芙一的肌肤,即便她故意伸出手指放在它嘴边,它也只会温柔舔舐,看她眼神里都是爱意,它记得主人曾无数次告诉它:
“要爱姐姐,要保护姐姐,不可以伤害她,要好好照顾她。”
后来陪伴她的,便是这只耳濡目染要如何去照顾沈芙一的shark,它这五年来都做的很好,将主人教它的所有都牢牢地记在它的小脑袋里。
它很难忘记,沈芙一也无法忘记。
喂完零食,夜里十一点,小区陷入暗色的沉寂,她往常会趁着夜色带shark出门散步。
用餐结束后,shark很老道地叼来绳子递给沈芙一,她给shark套上,shark喉咙里兴奋地发出“呜呜”的叫声。
沈芙一摸摸它的头安抚:“等不及了是吗,乖,我们马上就出去。”
Shark拱拱她的腿,围着她来回打圈,沈芙一感受到腿上传来的那股劲儿,感知此时shark膨胀的情绪,突然觉得难受。
她最近太忙了,顾不上吃,顾不上休息,在家的时间加起来也没多少,抽不出空来陪它,shark能见到她的时间也很少很少,她很久没陪shark遛食了,平日忙的时候她会在网上找人上门遛狗,让人每天能带shark出去放放风,但昨天兼职和她说,shark最近情绪低落,胃口也不是很好。
原本她以为只要让shark每天能出门玩耍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此刻shark兴奋地样子,让她感知到它也是那样需要她的陪伴。
她依赖shark,却没能好好照顾它,她很愧疚。
一人一狗终于出门,楼道里的感应灯被她俩的脚步声带亮,北都六月,晚风里有热气,沈芙一被手中绳子充满力量的拉拽感带下楼,看着shark熟练的冲往自己目标的方向——等着shark在楼下老树根的老位置放了一泡尿后,慢慢悠悠拐出巷子。
这巷子边的路灯昏昏暗暗,她记得自己以前很怕黑,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但现在看着眼前悠闲漫步的shark,心里踏实。
巷子里这个点几乎无行人,小区的住民多为老人,他们作息规律,对租客的要求也是要安分一点的,所以这条街道夜晚的气氛总是安静。
以往这个点,道路上只稀疏几道车灯匆匆而过,大家仿佛都是目标一致地赶往家中,可今天沈芙一牵着shark东嗅嗅西瞅瞅的空隙,瞥见不远处路灯下一辆车停靠略久,车里没亮灯,却能看出有人坐在里面——驾驶座上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