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令走上前去,将人群扒拉开来看到了告示的内容。他站了一会儿内心思忖着有没有办法可以进到谷主府内,这时他旁边的一个大哥打量了桩令一通,看他衣着相貌不似平常修士便道:“这位道友也是想进去?”桩令不答反问:“哦,这位道友知道怎么进。”先前那位大哥好似没那么热心了,甚至有些冷淡地回道:“落星谷谁人不知,谷主为求长生不择手段,也不知是怎的近来寻找什么丹药,总之啊在我看来就是行邪术。”
“哦,竟是这样,那在下就更要进去看看了,说不定还能了却道友的一桩心事呢?”
随后在那人震惊的眼神里毫不犹豫地揭了榜,这举动让周围的修士都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中没有不坏好意,而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恨意。桩令内心的疑问不断扩大,为什么所有的人对献长生药这件事都怀着一种刻入股子里的恨呢?
他抬起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将那些人一一看了过去薄唇轻抿,最后来到了一个小童的面前,蹲下身看着孩童纯真和假装镇定的双眼,难得的露出了一个不是那么张扬的笑将一张纸条塞进了孩童稚嫩又有些黑乎乎的手中,在他耳边轻生道:“落星坊南街八号客栈,找到一个叫林仙师的年轻公子,找对了有糖吃的!”
站起身之后桩令就随着谷主府的仆役往城内走去。
走了三道门,在第四道门的时候进到了一个会客厅,其中坐了一女子脸覆面纱一身蓝紫色纱裙正握着一本书在看。
欧阳婧听到脚步声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便将手中的书放下,站起身看着已走进的仆役对方朝着他点点头,随后看向身后的桩令道:“这位道友也是来献丹药的吧,我与另外三位道友是昨日来的。”
“哦,对了我叫欧阳婧,药师谷弟子。不知道友姓名?”
桩令自然地答道:“在下来自藏剑山庄,姓林。“
果然在说出藏剑山庄这四个字后再附上这个姓,在沧浪县真的没有人不知道。大家都一副了然的样子。
日头西沉,余下三人也来到这里,只是迟迟不见谷主来。
余下三人与桩令是初次见面,桩令率先介绍道:“道友好,在下藏剑山庄林持聿。”
但没有一个人接他的话茬,擦针的擦针、喝茶的喝茶,最后一人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那饶有兴趣看着他的修士白发披散只用一只檀木簪子固定,面容确是极为年轻的,此人身上没有灵力波动。
桩令猜测若非此人的境界已到了坤仪那般,便是个凡人。
只听这人道:“林公子有礼了,在下来自元灵大陆不过一介凡人,有了仙缘而且偶得了能让人不老不灭的灵药,就过来凑热闹了”
“唤我谢无名即可。”
听说身边这人竟是个凡人,除了桩令以外的三人看谢无名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其中一个手执茶杯的修士道:“九州大陆这一年从凡间带回的据说皆是身负上上资质,一日修炼抵上旁人数十年的天纵奇才”
“一位据说是南浔宗的掌门首徒,而令一位嘛就更是神秘好似是什么一日筑基,天生的言出法随”
“大家都道是什么大罗金仙的转世,名字吗据传叫玄同。”
这人说完后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又轻啜了口茶水。
而此时只要是对人间的《道德经》有些了解的便都想到了其中的一句“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也”,而“玄同”亦出自《道德经》,意为与道合一,如是二者相合,境界为“天人合一”。
所以除了那喝茶的修士与桩令未看那叫无名的凡人,余下二人皆是将目光转向了谢无名,那脸覆面纱的女子道:“真是好一句凡人啊!”
那擦针的修士也道了一句:“眼下竟不知谁才是真的凡人了。”
先前喝茶的修士觉得少了点什么,随后看了一眼那谢无名似是想了起来道:“道人我的年纪应该年长于诸位,竟忘了先报上名讳,剑宗丹圣,齐微子。”
这话一出桩令首先觉得有问题,因为太巧了而余下三人却未有其他反应。
先前擦剑那人便也将名字报上了:“无相门,司空清。”
过了许久,香重新点了两次,却还不见谷主。
这时桩令道:“诸位道友我们还是先回各自的房间吧,眼下谷主应是不会来了,明日一早辰时我们再来,先去休整吧。”
每个人在仆从的牵引下来到了南面厢房,这时桩令注意到在门框边写着“甲字一号”就问引路的仆从:“其他人也住在这边吗?”
那人答道:“主人说不能让各位被打扰而且最好有足够的私人空间,所以这边只住了仙师您一人。”
桩令面上没有不妥之处很自然地推门进去,就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