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男人又停下了脚步。
他已经洗漱过,换了一身洁净的衣物,胡茬也都刮去,恢复了往日秦将军的风采。
孟如珠别开眼不敢看他,生怕自己再掉下泪来。
而秦庸也站在门口迟迟不动,他素来沉默寡言,九死一生回来,纵有满腔心事欲与孟如珠陈言,最后能说出口的,也只有寥寥几字。
何况……孟如珠已和他人成婚。
房中静寂了半晌,孟于雁在仆从怀里扭了扭,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叫嚷,打断了这阵安静。
秦庸这才发觉屋子里还有个孩子,他怔然地望向那处,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这孩子是……
“秦将军,”方月寻往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冷淡道:“小世子的生父是我,秦将军可不要误会。”
楚望钰方才被激怒,现下也毫不客气地反驳:“世子的生父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小珠的正君能当世子的阿父。”
方月寻神色愈冷。
秦庸闻言,蓦地收回看向孩子的视线,紧抿着唇,似忍下心间刺痛,好半天才重新抬起眼,这次是望向孟如珠。
“如珠,”秦庸沙哑开了口,仅仅是道:“我……回来了。”
他遵从诺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