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带着药味的清苦与一丝独特的甜意,混合着汐珩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桑清所有的理智与挣扎。
他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搭在汐珩滚烫的肩头,指尖微微颤抖。金色的眼瞳因震惊与陌生的情潮而蒙上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失焦。细碎的、无助的呜咽声自交合的唇齿间逸出,反而更激起了对方的占有欲。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桑清几乎要窒息,头脑昏沉,只能依靠着汐珩渡来的气息维系清醒。
终于,在桑清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片灼热的怀抱中时,汐珩才略显餍足地稍稍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桑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然而,汐珩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他的目光落在桑清那截因仰头喘息而暴露无遗的、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喉结滚动,眸色骤然转深。他忽地低下头,张口,在那脆弱的颈侧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啊……”轻微的刺痛感让桑清轻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汐珩并未用力,更像是某种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厮磨,留下了一个清晰而暧昧的齿痕后,又用舌尖极快地舔舐过那处,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这最后的举动彻底让桑清清醒过来。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汐珩龙尾的束缚和手臂的禁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下了床榻,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揉皱的衣衫,手指颤抖地碰了碰颈侧那处仿佛还在发烫的齿痕,又羞又恼,眼眶都泛了红,瞪着榻上那个好整以暇、仿佛无事发生般的罪魁祸首,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委屈和控诉:“你……你……汐珩!你……你又欺负人!”
说罢,他再也无法在此地多停留一刻,甚至连药筐都忘了拿,转身便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背影仓皇而无措。
汐珩看着他逃离的背影,抬手用指腹轻轻抹过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清甜的气息,重瞳之中掠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而院外廊下,正端着茶点过来的汐瑶,恰好与飞奔出来的桑清擦肩而过。她眼尖地瞥见了桑清那红肿湿润的唇瓣,以及颈侧那枚再明显不过的、新鲜出炉的绯色齿痕。
小丫头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极其灿烂又带着满满狡黠的笑容,她望着桑清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扭头看了看兄长院落的方向,嘴角弯起的弧度越发深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心情极好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端着那盘茶点,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嗯,这茶点,看来兄长现在是没空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