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的疼:"袁教授的方案肯定有效,他专门研究农药药害的。"
程垦没有回答,但沈听野感觉到他微微点了点头。雨越下越大,伞几乎失去了作用。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分享着仅存的一点温度。
"吴丰收找到了吗?"沈听野问。
"还没有。"程垦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能找的地方也都找了,但还是没有他的踪迹。"
沈听野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更紧地抱住程垦。他知道,对程垦来说,发小的背叛比农药更伤人。
当两人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农技站时,已经快半夜了。老赵头和几个村民立刻围了上来,眼中满是希冀。
"有救了!"程垦高举文件袋,"农科院袁教授的方案!"
众人欢呼起来,有人甚至抹起了眼泪。程垦小心翼翼地把沈听野放在椅子上,转身就去准备药剂。沈听野想帮忙,却被老赵头按住了肩膀。
"小沈啊,你歇着。"老人红着眼眶说,"多亏了你和程技术员......"
凌晨三点,第一批解毒剂终于喷洒完毕。程垦回到办公室时,沈听野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受伤的脚踝肿得像馒头。男人轻叹一声,弯腰将他抱起。
"唔......"沈听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结束了?"
"嗯。"程垦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睡吧。"
沈听野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张小床上,有人轻轻脱掉他湿透的鞋袜,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冰凉的脚。他想道谢,却抵不过疲惫的侵袭,沉沉睡去。
朦胧中,似乎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你,听野。"
那声音如此温柔,让他即使在梦中,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