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影响多不好?啊?这种事是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吗?"
"为什么不能?"豆苗儿梗着脖子,"他们犯法了吗?"
校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挥挥手:"停课!回家反省!"
谁也没想到,第二天早操时,全校学生突然在操场上摆出了巨大的爱心图案。站在最前面的豆苗儿高举着那本《宪法》,阳光把烫金的国徽照得闪闪发亮。教学楼的窗户后,老师们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最终谁也没有出面制止。
婚礼前夜,寒流来袭。程垦和沈听野正在场地加固防风棚,远处突然亮起一串灯笼。
王奶奶提着煤油灯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杂货铺的伙计、豆腐坊的帮工,甚至还有当初撕喜帖的李家亲戚。他们沉默地搬来竹竿、塑料布,有人递热茶,有人系绳子,不一会儿就把场地围得严严实实。
"这棚子搭得......"周叙白举着摄像机直摇头,"比专业婚庆公司还结实。"
夜深了,众人围着炭火盆说笑。王奶奶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我们几个老家伙凑的。"里面是一对金戒指,做工粗糙,但沉甸甸的。
"镇上的老金匠打的。"王奶奶不好意思地笑,"样子是土了点......"
沈听野小心地拿起戒指,在内侧看到一行小字:"青山为证"。火光中,他发现自己看不清戒指的纹路了——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模糊了视线。
程垦突然起身走到院子外。沈听野追出去,看见这个从不低头的男人正对着稻田无声流泪。月光照在他颤抖的肩背上,像覆了一层薄雪。
"值得了。"程垦哑着嗓子说。
远处,村民们回家的灯笼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照亮了青山镇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