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遭天谴的网友,这款‘雷劈木’摆件打八折,辟邪保平安——当然,我俩暂时还没被劈。”
弹幕瞬间笑疯,销量暴涨。
周叙白蹲在镜头外竖大拇指:“绝了!黑粉变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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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的转折来自县农科所。
沈听野亲自去请了农科所的袁教授——那位曾和程垦一起改良抗旱稻的老专家。
袁教授二话不说答应了证婚:“程垦培育的新稻种,让全县每亩增收300斤,这样的年轻人,结个婚怎么了?”
他甚至在直播里拿出数据:“有人说他们触怒土地公?笑话!他们种的稻子,产量比拜了十年土地公的还高!”
科学数据砸下来,谣言不攻自破。
婚礼前一周,预定好的露天场地再次被临时取消。
这次的理由更荒唐:“天气预警,可能下雨。”
程垦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冷笑一声,直接给县气象局打电话。对方明确表示:“未来一周全是晴天。”
当晚,程垦拎着铁锹去了那块空地。
沈听野找到他时,男人正独自清理着碎石杂草,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
“你干嘛呢?”沈听野递过水壶。
程垦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自己搭台子。”
他指了指堆在旁边的木材和红布:“我问过了,这块地是集体财产,只要不破坏,谁都能用。”
沈听野眼眶一热,抄起另一把铁锹:“一起。”
月光下,两个身影忙碌到深夜。豆苗儿偷偷跑来,抱着小枕头蹲在旁边看;周叙白扛着摄像机记录;连李家儿子都拄着拐杖来帮忙递钉子。
凌晨三点,一座简陋却结实的婚礼台初具雏形,四周挂满乡亲们悄悄送来的红灯笼。
程垦站在台中央,伸手拉过沈听野。
没有宾客,没有音乐,只有夜风拂过稻浪的沙沙声。
“预演一下。”程垦低声说,然后吻住了他。
远处,几束手电光晃了晃又迅速熄灭——那是偷偷来看的村民,最终选择在黑暗中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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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公告栏上的结婚启事完好无损。
红纸下方,多了一行稚嫩的铅笔字:
“祝程叔沈哥百年好合。——豆苗儿”
无人再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