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又红了，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沈听野笑着说，伸手戳了戳程垦的胸口，"没想到程技术员这么浪漫，还会写情书。"

    程垦捉住他作乱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只给你写。"

    这句话像一滴蜜糖，直接滴进沈听野心里，甜得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踮起脚尖，在程垦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那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床头。"

    "不行。"程垦皱眉，"我还没写完。"

    "那什么时候写完？"

    "..."程垦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将沈听野拦腰抱起，放在书桌上，"现在。"

    "诶？"沈听野还没反应过来，程垦已经俯身吻住了他。这个吻温柔而坚定，像是要把信里没写完的话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沈听野闭上眼睛，双手环住程垦的脖子，全身心地回应着。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沈听野气喘吁吁地抵着程垦的额头："这就是你的写完？"

    "嗯。"程垦的拇指擦过沈听野湿润的唇角，"比写信直接。"

    沈听野笑出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书桌上跳下来："等等，你不是回来拿会议资料的吗？"

    程垦的表情一僵，显然才想起这回事："...该死。"

    "快去拿吧，赵站长该等急了。"沈听野推着程垦往外走，却在门口被拉住。

    "晚上..."程垦欲言又止，"一起吃饭？"

    沈听野点点头："我给你做红烧肉。"

    程垦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犹豫道："那封信..."

    "我会假装没看见。"沈听野眨眨眼，"等你写完了再正式给我。"

    程垦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去拿资料。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听野。"

    "嗯？"

    "我..."程垦顿了顿，最终只是说，"我五点半回来。"

    沈听野笑着点头："我等你。"

    门关上后，沈听野靠在书桌上，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他想起程垦信中的话，想起他窘迫的表情，想起那个代替了千言万语的吻。窗外，阳光依然明媚，照在书桌上那个被遗忘的牛皮纸信封上。

    沈听野小心地拿起信封，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潦草的几个字："该怎么结尾？直接说我爱你会不会太..."

    沈听野将纸条贴在胸口，感觉心跳快得不像话。他知道，等程垦晚上回来，他会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包括那句程垦还在犹豫的"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