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乖乖~
"真的?"沈听野惊喜地跑过去揉大黄的脑袋,"大黄好样的!奖励你一块肉干!"

    灰灰立刻竖起耳朵,蹦过来凑热闹。沈听野只好又掰了块苹果给它:"你也有份。"

    程垦看着这一幕,眼神柔软。他伸手接住跳到他膝盖上的灰灰,轻轻挠着兔子的下巴。大黄见状,立刻把大脑袋也拱进程垦怀里,争宠的意图十分明显。

    "好了好了,"程垦难得地笑出声,"都有份。"

    有了灰灰和大黄,家里热闹了许多。沈听野发现程垦的变化尤其明显——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现在会蹲在地上跟兔子说话,会耐心地教大黄各种指令,甚至允许它们上床睡觉。

    "你变了。"某个雪夜,沈听野靠在程垦肩头,看着窝在床尾的两团毛球。

    程垦捏了捏他的手指:"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柔软了。"沈听野轻声说,"像冻土终于化开了。"

    程垦没有回答,只是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床尾,大黄打了个哈欠,灰灰往它肚皮底下钻了钻,两个毛团依偎着进入梦乡。

    窗外,雪花无声地落下,覆盖了整个村庄。屋内,炉火噼啪作响,映照着这一家四口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温暖的剪影。

    春天来临时,灰灰曾经离开过三天。沈听野担心得吃不下饭,程垦则每天去林边张望。

    第四天清晨,他们打开门,发现灰灰蹲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一只体型稍小的野兔。见门开了,灰灰大摇大摆地领着新朋友进屋,一副"这是我的人类,分你一个垫子"的架势。

    "这是..."沈听野目瞪口呆。

    程垦揉了揉太阳穴:"它带对象回来了。"

    就这样,这个特殊的家庭又添了新成员。而大黄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淡定地让出了半个狗窝。

    每当夕阳西下,都能看见两人三动物在院子里其乐融融的景象——程垦修理农具,沈听野打理菜园,大黄趴在旁边晒太阳,灰灰和它的伴侣则在菜畦间蹦蹦跳跳,偶尔偷吃几片嫩菜叶,又被沈听野笑着赶走。

    这样的日子平淡却温暖,就像春风拂过新生的草地,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悄无声息地沁入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