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播放着一部搞笑的综艺节目,请的是最近有大爆剧的明星,后期制作也搞笑,逗得陈小暖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身上穿着舒适的棉制家居服,宽大的领口偶然会滑落,露出锁骨下方的浅粉色新肉,还贴着祛疤贴。
但陈小暖精神劲很足。
沈清桉坐在陈小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她半靠着,修长的双腿交叠。她陪着陈小暖一起看综艺,看一半嫌无聊,就去书房拿了一本书。
“哈哈哈哈哈,好搞笑啊,这个人是笨蛋吧。”陈小暖笑得前仰后合,转头想跟沈清桉探讨一下,结果发现沈清桉在看书。
她凑过去看,米白色的纸张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奇形怪状的符号,让陈小暖好奇的歪了歪头:“姐姐,你在看什么书呀?我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
沈清桉视线移到腿边坐着的女孩上,解释道:“是德文。一本关于欧洲工业体系演变的作品。”
“德文?!”陈小暖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丝毫不遮掩其中的崇拜,她发出一声惊叹,“哇!姐姐好厉害呀,连德文都会。”
“那姐姐,你能用德语跟我说一句话吗?”
“Ich liebe dich,Kind.”(我爱你,小孩。)
每个音节都像浸润过月光,带着若有若无的颤音,舌尖轻触门齿发出一声短促叹息。
陈小暖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尖儿都被沈清桉的声音勾得发痒,她仰着头,只觉得沈清桉真的好厉害,特别有魅力。
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沈清桉垂眸,轻声说:“没有特别的意思,一句普通问候的话。”
“噢噢。”陈小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捧着脸蛋,眼睛亮亮的盯着沈清桉,是一刻也不想挪开。
虽然听不懂,但不妨碍她谄媚姐姐。
沈清桉轻咳一声,像是为了掩盖些什么,她转移话题:”明天星期一,我开车送你去学校。”
陈小暖惊喜道:“真的吗?!”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沈清桉翻了一页书,视线移到腿上摊开的德文书。
“以后姐姐也会接送我?”贪心的陈小暖发出疑问。
沈清桉颔首。
陈小暖举手欢呼:“好耶!我就知道姐姐最好!”
别墅的门铃被人摁响,不多时,玄关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许管家走过来,在沈清桉身边微微躬身。
“大小姐,莫先生和莫夫人登门拜访,说是来向您赔罪。”
在泉海市,莫家虽比不上沈家势大,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百年家族。今日登门,意图再明显不过。
陈小暖一听,脸上的笑容僵住,显然是想起莫雨薇。她最近一想到莫雨薇歇斯底里的说喜欢姐姐,心里就格外不舒服。
还说姐姐是她的。
陈小暖心里嘀咕着,姐姐是我的才对。
“让他们进来吧。”沈清桉将手中的书随意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转而揉了揉陈小暖的头,“你继续在这里看电视,乖乖待着。我去处理一下。”
陈小暖乖巧地点点头。
客厅连接的地方,是沈家用作正式会外客的小偏厅。
莫裕生年近五十,身材微胖,他脸上带着属于商人的精明。他身旁的莫夫人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
沈清桉坐在主位的沙发上,甚至没开口请人坐下,她只略抬起眼皮,目光平静的扫过两人。
“沈总。”莫裕生一见到沈清桉,便低声下气的说道,“我们今天来,是特意向您赔罪的。是我们教女无方,让雨薇那孩子做出无法无天的事,她自幼被我们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这才惹恼了您。”
“您看这……小女不懂事,希望沈总能够高抬贵手。”
沈清桉冷笑一声:“看来莫总的意思,是打算拿一句女儿不懂事来打发沈家吗??”
顿时,莫裕生冷汗冒出来,他伸手拉了一下站在旁边的莫夫人,眼神示意她赶紧说话。
“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沈总是识大体的人,向来明辨是非,最懂人性善恶。今日我们特来拜访,一是向您道歉,二是拿出诚意来与沈家投诚。”莫夫人摸着眼泪,满脸的之意,“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确实是我们做家长的疏忽,没能及时掰正孩子的思想。”
她柔声道:“看在雨薇年纪尚轻的份上,希望沈总能够饶过雨薇这一犯罪,至少不要下死手……”
沈清桉不答,却抬眼看向莫裕生:“哦?莫夫人说的话,能代表整个莫家?”
莫裕生拿不准沈清桉的意思,只得点头应是。
“嗤,你们有多大的脸面来求我。区区一个莫家,我需要将你们看在眼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