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桉抱着熟睡的陈小暖下车,走进家门。
正巧遇到袁雁玉,她刚打完麻将回来,今天手气不佳,输了几万块出去,心情不好。
一看到沈清桉抱着个人进来,袁雁玉皱着眉数落她:“一天天的,又这么晚回家,工作狂都没你敬业,为公司,是连自个儿的身子也不想管了……”
连串的数落。
沈清桉不用多想,就知母亲又输钱了。
袁雁玉话还没说完,看到沈清桉怀里抱的是陈小暖,吓了一跳。
“小暖这是怎么了?”
脸蛋通红不说,睡得昏沉。
沈清桉言简意赅:“喝了点酒,醉了。”
“喝酒?!”袁雁玉一听,怒意骤然升高,“小暖多乖的孩子,你怎么能带她去喝酒。她还是个学生!”
“沈清桉,你怎么当姐姐的,不准教坏小暖。”
袁雁玉越想越气,连珠炮似的说道。
沈清桉本就因为车上那个吻心烦意乱,此刻又被母亲念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头都要炸了。
她耐着性子,沉声道:“我知道。以后不会让她再喝酒。”
“你知道什么知道,一个两个都不省心!”袁雁玉余怒未消,忍不住上前打了一下沈清桉的胳膊,“还快点抱小暖回房间休息。”
“真是看你就来气。”
沈清桉:“……”
平时赢钱不见母亲这么暴躁。
袁雁玉吩咐着厨房:“煮完醒酒汤,送到二小姐房间去。”
“好的,夫人。”
沈清桉怕母亲又要逮住借口来说她,抱着陈小暖,逃似的上了楼,走进陈小暖的房间。
她轻轻将女孩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沈清桉坐在床边,看到陈小暖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醒醒。”
“嗯……”陈小暖在睡梦中感觉到被人打扰,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手拍开沈清桉作乱的手。
然后,她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继续睡得香甜。
沈清桉:“……”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笃笃笃——”门被敲响。
“进来。”
佣人轻手轻脚推开门,端着醒酒汤进来:“小姐,夫人吩咐煮的醒酒汤。您看,是我来喂二小姐……”
话未说完,沈清桉打断她:“我来喂,你放下。”
“是。”
佣人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木柜上,退出房间,将房门给关上。
沈清桉喊道:“陈小暖。”
陈小暖没有任何反应。
见状,沈清桉只好小心将陈小暖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她长臂一伸,端起醒酒汤,舀起一小勺,一点点将醒酒汤喂进陈小暖嘴里。
好在陈小暖虽然醉了,但还算配合,面对沈清桉喂的醒酒汤,迷迷糊糊地吞咽着。
喂完最后一勺醒酒汤,沈清桉重新将她放平,盖上被子。
沈清桉并没有马上离开,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孩。
昏暗的灯光下。
女孩的睡颜恬静美好,长睫如蝶翼般垂落,嘴唇因为醉酒还有些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沈清桉的目光不自觉变得深邃。
……
夜幕降临,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十分。
“嗯……好疼。”
陈小暖是被头疼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灯。
是属于她的房间。
陈小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挣扎着想坐起来:“唔,头好痛哦。”
然而,下一秒,醉酒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争先恐后涌入陈小暖的脑袋——
她非要抱着姐姐的胳膊撒娇要喝酒。
车里,她爬到姐姐身上,捧着姐姐的脸说喜欢。
最后是,她肆无忌惮的亲在姐姐脸颊上,发出响亮的吧唧声,温热的触感还历历在目。
“啊——!!!”
一声短促而奔溃的尖叫声,划破了卧室此刻的宁静。
陈小暖羞恼得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了脚,她用手捂住脸。
天呐。
她怎么敢的,怎么敢爬到姐姐身上去亲的。虽然只是单纯亲脸,但那也是亲啊。
清醒后的陈小暖简直想当场晕过去,太羞耻了,太丢人了!哪里有地缝,她现在就想钻进去。
呜呜呜,以后,以后她再也不要喝酒啦!一口也不!
就在陈小暖羞愤欲死,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