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尨
他竟然能感受到一丝欢愉。

    “真是恶心……”顾御诸放下腿,用趾撑在夏无且的下颌,缓缓发力直到夏无且的眼中映出自己。

    夏无且回神,轻捧住那只赤足后跟。触感温凉滑润,却苍白无血,隐隐散发凋花之气,令他燥热暗生。

    “宫里的面首会做这些么?”顾御诸问。

    会吗?会吧。夏无且没有回答,只吻着她的脚背。

    “废物。贱物。”顾御诸笑语轻柔,“要不要我告知夏氏?她那窝囊儿子正跪着吮吻恩人之足。”

    夏无且鼻息太粗弄得顾御诸有些痒,她立刻不快地抽回脚,猛力蹬在夏无且的肩膀上,幸好夏无且吃了些力,不至于倒地。

    “先生是在、报复在下么。”夏无且幽幽地问。

    “报复你?——你也配。”

    顾御诸前倾身子,夏无且的耳根感受得到顾御诸的呼吸;顾御诸勾住他的下颌,爱抚一般轻轻挠着。她在他耳边轻语:

    “当我的狗,兴许会好受些。”

    夏无且被顾御诸弄得全身的骨头发麻发软,说不出几个清楚字:“先生……呃、啊……”

    顾御诸轻掰开他的嘴唇:“说,犬彘没我活不下去。”

    他拿住肩膀上顾御诸的脚踝,轻轻放在身下:“狗彘夏无且…没有顾先生、…”

    顾御诸起身,脚上用劲加重了几分。她嘴角在笑,眼神却极冷,扫在夏无且迷离的脸上。

    夏无且眼中湿润,声音不稳:“只有顾先生…救得活这狗彘不如的夏无且…。”

    顾御诸一用力将夏无且甩开,收腿到床榻上,不再有表示。她眉眼似有怒气,但嘴角却是愉悦的春风,夏无且看不懂她的表情,还是走近她,背靠床榻坐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翌日晨起,顾御诸笑嘻嘻地主动找盖聂聊天,留下夏无且和卫庄独处,夏无且吓得不敢扭头,但还是遮遮掩掩地朝顾御诸盖聂的方向看。

    卫庄看见夏无且的样子,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

    他知道,那是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