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转,亮出言无忌玉佩。守卫们见状,立刻让开一条通路。
厅堂内,刘季正来回踱步,三步一叹气。身旁的蓝袍男子也扶额蹙眉,心事重重。
"老大——"一名神农堂弟子小跑进来。
刘季猛地一惊,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有话快说!"
"门外有位白发女子求见,手持侠魁玉佩!"
"什么?!"刘季眼中骤然迸发出光彩,兴奋地转向萧何:"萧兄,咱们有救了!"又对弟子挥手:"快请贵客进来!"
萧何尚在疑惑,刘季已凑到他跟前:"这人你没见过,可了不得!听说过云尧仙吗?"
萧何略作思索,面露犹疑:"阿季,眼下这局面,云尧仙真能解决?"
"这——"刘季一时语塞,"多个人总多个办法。"
"解决什么?"清冷的声音先至,刘季连忙转身相迎。
"仙女大姐,三年不见越发仙姿玉貌了!"他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顾御诸轻拂衣袖将他推开:"少贫嘴。"
"这不是见您高兴嘛。"刘季热络地引她到萧何面前,"这是我发小萧何。萧兄,这位就是云尧仙。"
顾御诸打量着萧何——束发整齐,衣着素净,温润如玉,与身旁这个跳脱的红衣男子判若两人。这反差倒让她想起旁人对她和盖聂的评价。
"萧先生,幸会。"她率先抱拳。
萧何原以为这位"前辈"喜好奉承,见她举止有度,眼中戒备稍减,回礼道:"晚辈见过云尧前辈。"
顾御诸微微颔首:"四岳堂的事我已知晓。但别高兴太早,如萧先生所言,我来未必有用。"
刘季瞪大眼睛:"连您也没办法?"
"司徒万里已与罗网结盟,我承诺赵高不插手。"顾御诸眸光一冷,止住刘季拔剑的动作,"你那赤霄伤不了我。"
刘季泄了气:"您有侠魁信物,我自然不敢造次。那您此来是......"
"我有义务帮你们?"顾御诸轻笑,"我说不出面,可没说不能使绊子。"她在心里对赵高告罪——承诺归承诺,总得留些后手。
刘季眼睛又亮起来:"仙女大姐有何妙计?"
"你赌术如何?"
不等刘季开口,萧何斩钉截铁:"烂透了。"刘季讪笑着挠头。
顾御诸打了个响指:"正好。司徒万里设局要你性命,但他首先是个赌徒。"她踱步道:"赌徒最重胜负,尤其面对厌恶之人。你主动邀赌,以你那拙劣赌技,他明知有诈也会入局——这就是赌徒的侥幸心理。"
"真要阿季去赌?"萧何皱眉。
"前期由他出面。"顾御诸转向门口,"具体赌法,该请教那位了。"
堂门轻启,素衣蓝衫的男子含笑而立。中长发随风轻扬,温润如玉却暗藏锋芒。
"你不是随墨家去会稽了?跳槽了?"顾御诸促狭问。
“嗯,人嘛,总要谋个生计的。”张良笑答。
小装货,顾御诸想。
“听挺久了吧。有何高见哪?”顾御诸问。
“岂敢,张良刍桡之言,不过我确实能想到一种赌法。”
听张良一言,刘季百般信任,便有些自信地带三人出发去四岳堂沛县据地。
不过搞不好送命的依然是刘季,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边轻轻叹气 边惴惴地问向顾御诸:“那赌场入场费就要一千文哪,司徒万里那老家伙明显是想羞辱我,我没钱怎么办?”
“就说你有一万文。”顾御诸干净地说。
“入场后拿不出一万文又怎么办?”萧何问。
“拿不出别拿,你就说:‘要钱没有,老子天下无敌’,气死他司徒万里。”她语气漫不经意,让人以为她在玩笑。
“会不会太随便了些?”萧何刚说完,刘季就拍掌笑喊:“太帅了!老子今天就气死他司徒万里!云尧仙女,我刘季今天就信你了!”
"这......"萧何正要反对,张良轻按他肩膀:"这二位向来如此,信他们无妨。"
萧何扶额叹息,心想这些高人行事当真难以揣测......
司徒万里不识张良萧何,只让二人扮作随从。赌坊门前,守卫拦住去路:"来者何人?"
刘季亮出信物,昂首道:"神农堂刘季,特来拜会司徒堂主。"
守卫不动声色:"堂主有令,礼钱不满千金者不得入内。"
"哈!"刘季夸张地竖起一根手指,"快去告诉司徒万里——刘季带了一万个钱来!"
守卫一惊,匆忙入内通报。不多时,恭敬引三人入内。
司徒万里山羊胡与八字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