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索
绿色的氛围,天暗得几乎看不见远处的人,但那双贪婪的眼正注视着自己。他似乎有些失望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这个地方完了。顾御诸想。不管盖聂怎么想,她决定强行把这些孩子送出去。不过也可能会出现习惯了这种生活而不愿离开的孩子,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爱走不走,她不是圣贤,善心也不是白发的。

    回到茅草屋后索也悄悄地和她聊着什么,她只盘算着日子,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只嗯嗯啊啊地应答,毕竟把他们救出去后也不复相见,建立联系是无用的。就算这么说她也知道索已经拿自己当重要的人了。

    她腌在不安的气味里,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在梦里她又看见了紫色的瞳孔,这让她醒来时感到十分安心。第二天放水时雨小了些,但还是断断续续地下个不停。视线还在,她依旧靠着栅栏。

    “诶,那个!白色那个——你过来!”顾御诸意识到是在叫自己,于是走了过去,但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她拽下栅栏上一根木楔,又用御物捡了颗可以被手掌包住的石头。她的气质与周围太不一样,即使身上只有破布、发丝打结贴在脸上,她的腰依然挺得直,步履从容不迫。顾谖教导她:绝不俯首。即使多年后在嬴政面前她也只是垂眸。

    男人领她走到一小片空地中央,周围还有两个不高的男人,其中央是村民所说的村长之孙。顾御诸顿时知道他们的意图,转头就跑,却被三个男人钳住。两个男人制住她的手,另一个男人抱住她的头,把下半身露了出来。她眼见那胖子解开了腰带,眼睛眯成弯叶,嘴里说着淫词艳语。

    找死!——顾御诸手中的木楔子直接贯穿了胖子的眉心,暗黄色的脑浆随着木楔溅了一地,失控的场面让制住自己的男人尖叫着逃走,但她的屈辱感还在——反正杀人了,无所谓了!到地底下后悔去吧!

    她扔下手中的小石块,抱起一块碗大的石块走到胖子尸体身边狠狠砸去,胖子的额头立刻露了骨。她听见头骨碎裂的声音,于是继续向那颗血肉模糊的球砸去——

    神经还在活跃,眼皮一眨一眨的——砰。

    毛发与稀碎的大脑不清不楚——砰。

    不知道多少次后,全是赘肉的脖子前只剩下肉糜,她却呆呆的,又举起了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