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结束,近期秦王那边并无巨大变动,而罗网如旧不安分。似乎几人正准备散了。而盖聂却又感到了危险……
张良行礼欲告辞,却忽地回首向远空看去,只见一支银箭出现在视野,极速向众人之间飞来。盖聂见箭上穿着丝绢立刻制止了张良拔剑的架势。顾御诸抬手,将银箭顺了下来。
顾御诸阅读着丝绢上的内容,她神色忽地严肃,看来不算是好消息。
“…秦王那边有动静。”顾御诸将丝绢收起,有些紧迫地看向张良:“嬴政明晚要在咸阳宫设宴与群臣商议方士与蜃楼之事。”
银箭大多是由顾御诸在桃源的旧友由异世发出,其中的消息多事关重大,有时关乎时代之局,上次的银箭是向顾御诸预告楚国灭亡,而此番……眼观局势,定是关于小圣贤庄。
“是否属实?”高渐离问。
顾御诸点头,心下思忖着。她见张良也有所思一般,便问如何。
“事态紧急,眼下不知秦王打算,子房先回小圣贤庄去,若有变动请随时联系。”
“子房——来不及了!……我去咸阳。”她有些不可置否。
“……小姐,不可冒险。”张良平静地说。他眼里的深让顾御诸些许动摇。
顾御诸颦眉:“……申时前给我答复。”
张良行礼,快步离开。
“秦王此番举动着实异常,云中君奉命在蜃楼炼制长生不老药,如今还未得消息,他为何这样心急?”高渐离问。
“此前的春日大典嬴政险遭刺杀,他已经意识到外物对他生命的危胁了。”盖聂说。
卫庄冷哂:“亏你做过他的剑术老师,他的剑术竟不足以自保么?”
本应活跃的顾御诸却神色复杂,她显然走神,却非是思考时局之事——似乎是情绪。
周遭一时陷入沉默,众人神色沉重,思索着下一步。
“云尧前辈,晚辈冒昧。”高渐离向前一步行礼:“您方才说到咸阳去,是何打算?”
赤练闻言笑了一声,似有讥讽之意。她说:“你们墨家对‘云尧仙’的了解,不过如此么?”
高渐离只当没听见,等着顾御诸的下话。
如果盗跖在场,下巴估计要着地了,顾御诸想。
她轻出口气,徐徐说:“我与嬴政……也算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