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御诸坐于溪畔。两人相见从来都没有那些规矩,于是卫庄直接在御诸身旁盘腿坐下,却无言以对。
细流缓缓,听不见水声。他也不看顾御诸,只百无聊赖地拾了块鹅卵石放在手里摩挲。
“失礼了,我向你道歉。”顾御诸忽然开口。语气虽郑重却不乏勉强,看得出她心中不豫。毕竟辱及那把刀犹如辱及那个人,他定不愿见她先低头,可自己已活过三四百年,何苦与不满二十的少年较劲?顾御诸暗自叹息。
卫庄属实没想到,她在这里等自己却是想向自己道歉?那把刀对她不是很重要吗?在自己说出那种话的情况下这个人还能放下身段来道歉?
“然我并不认错,只觉相比当日之举,或有更妥处置之法。为你身心所受之扰,我致歉意。若还想要更诚恳的道歉,消失即可。”
卫庄哑笑一声,他把石块丢进溪中。
“行,我原谅你了,你可以感谢我了。”卫庄愉悦地说。
“你想要什么?”顾御诸淡淡地问。
“我想要什么?哼…”
月被胧在薄云中,轮廓模糊不清。
“就把这件事忘了吧,我既往不咎。”卫庄把双手放在脑后,枕着手躺了下来,望着天边零碎的星屑和模糊的残月。
顾御诸没有言语,与卫庄静静地相处。
“你说的更合适的处理方式是什么?”卫庄问。
只见顾御诸转过脸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说:
“你将化成齑粉。”
她在玩笑,卫庄却认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