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起一条腿,膝上承膝:“小高说得不错。我的年岁确实久远,至于内在原因,诸位只知我非是修了什么邪道便是。其余过于繁复,也干系到内事,我实在懒于解释。”顾御诸看着目瞪口呆的大铁锤和盗跖有些忍俊不禁。
“我与逍遥子、阿班是往年的交谊,我与盖聂是鬼谷旧识,盖聂卫庄师出同门,我自然认得;至于流沙,除赤练外其余不熟。”
“一时之间或许很难接受,事实如此。只求各位万不要把我当成老先生、老前辈之类,如旧便好。”她摊手,“诸位可还有疑问?”
“怪不得,之前就觉得云尧前辈虽然举止轻浮了些,但凡事都有独到成熟的见解,是在下眼拙了。”顾御诸看着高渐离尴尬地笑了笑。其实这个人一直都在把自己当老前辈,他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呵呵……他知顾御诸关系荆轲,有时倒显得开明。
大铁锤还是不敢相信,一会指指顾御诸,一会指指班大师,两眼瞪得比编钟都大。
“锤,没礼貌哦。”顾御诸提醒道。
她看向班大师,只见班大师无奈地说:“看什么看,我还是个小伙子呢。”
“老而不死是为贼。”卫庄看向顾御诸冷笑道。
顾御诸毫不客气,她笑意清甜:“看来流沙主人深谙儒道,何不多‘温良恭俭让仁义礼智信’一些?”
话题转向正事,顾御诸望向海天交界:"小圣贤庄暂脱险境,然风波将至。神农令现世,农家局势关乎天下。"
几日前咸阳举行的春日祭祀大典上,发生了以已故秦将昌平君之名发起的针对秦始皇的刺杀事件。
同时接连天现"荧惑守心"凶兆,荧惑停留在心宿,预示帝王之灾,一颗陨石坠落地处齐楚旧地交界的东郡。陨石上刻有"始皇帝死而地分"的叛逆之言,引发朝野震动。
"你连这都知道?"卫庄挑眉。
"偶尔关心正事。"顾御诸轻笑。
事实上她只知荧惑之石及其刻字,其余需同纵横同步信息。以她早年对咸阳宫靡了解,阴谋的气息会自觉地爬上来。
“我们得去一趟农家。”顾御诸笑着说。
“哦?你想找谁?”卫庄有些玩味地问。
“一个你我都很熟悉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