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么?如果真是盐场家族的使团,抵达三河城,去市场里问问食盐的来路,就知道该灰溜溜地退回去了。”
随后他吩咐米拉道:“给三河城市议会下指令,就说我目前不在河沼县,不能接见这批使者,让他们多等等,同时命令市议会对这支使团进行多方调查,若是三天之后他们还没有主动离开,或者掌握了切实证据,就让民兵团抓人审问。”
“好的,大人。”米拉拿起鹅毛笔,迅速在纸上记录下了林恩的指令。
三河城毕竟还挂着自治市的名头,必须要礼待各地的商人。
让这支使团多待三天,也算是先礼后兵了。
“三天后他们要是还不走,那就不是盐商家族的使团,大概率是沼地公爵派来刺探情报的间谍。”莉娅顿了顿,一双妙目转向林恩,接着说道,“又或者,他们是冲着您来的。”
林恩只是笑了笑,将手中文书轻轻放在桌上:
“洛泰尔此前就曾靠毒杀河湾伯爵攻占了河湾堡要塞,现在想对我用类似手段很正常,他就是那种不择手段的阴狠野心家。”
下毒刺杀这种事是会形成路径依赖的。
当一名野心家发现能通过较为轻松的手段,就攻破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那他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法炮制。
而他的对手自然会有所警惕。
当然,这并非沼地公爵在林恩这里吃瘪的主要原因。
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因为他并不知道,林恩目前才是北境内陆最大的食盐贩子。
林恩是在六月末攻占的三河城,七月掌控了城市,到八月中下旬才开始放开了卖盐。
而眼下才刚到九月。
沼地公爵远在大几百公里外的琥珀港城下,不知道西边的这些‘小’变故很正常,远程做出的决策当然会有滞后性。
若是林恩没有白熊领的那座盐矿,若是他的警惕心再低点,那他或许还真有可能见一见那支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