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的主要目的,是驱使这些农奴向北跑。
只要他们愿意投靠白河领,混口饭吃并不难。
向南跑其实也没所谓,反正他们最终的归宿都是白河领。
三河城可没粮食养活这帮农奴。
扫荡完这处最北端的村庄后,老二一刻也不停歇,立刻集结部队向着西南方的另一座村庄杀去。
劫掠的第一要义除了‘快’还是‘快’。
行动越快,能掠夺到的战利品就越多,敌人也越难施加阻碍。
至于俘获的牲畜,自然由跟在后头的老三扬接手。
老三领着一百训练有素的步兵,负责接收农奴、打扫战场,并将牲畜驱赶回白河领。
这就跟抢银行一个道理,要有人负责望风,有人负责破门,有人负责搜刮财货,还需要有人负责掩护撤退。
分工协作,才能让效率最大化。
天亮后三个小时之内,老二休戈就接连摧毁四座村庄,俘获大型牲畜两百余头,焚毁农舍超三百幢。
尼登修道院庄园里狼烟四起,上千失去家园的农奴从多个方向涌向修道院。
位于庄园中心的修道院当然注意到了敌情。
铛铛铛铛!
在第一道狼烟升起后,立刻就有修士爬上修道院顶端的钟楼,用力敲响青铜大钟。
随着钟声响起,驻扎在附近的五个骑枪队总计十五名骑兵迅速集结,还带上了一批维持治安的步兵,凑足一百人。
可还不等他们穿好甲胄翻身上马,另一个方向的狼烟也烧了起来。
他们刚出发没多久,还在半道上,又一个方向也升起狼烟。
救哪里?
怎么救?
老二率领的这支骑兵完全就是伪装成马匪的正规军,劫掠效率之快远超修道院方面的预想。
同时老二还算准了敌军的反应时间,知道敌军穿戴甲胄、整队出发至少需要半小时,足够他劫掠完一座村庄,顺带再换个目标。
效忠于教会的骑枪队也不是蠢蛋,他们在半道上逮住逃跑的农奴一问,就能知道敌军的数量远超己方,还拥有大批披甲重骑兵,压根就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马匪。
领头的队长勒住缰绳,头盔下的目光在三处狼烟间游移片刻,而后当机立断道:“回修道院!回修道院!”
就这还救个屁,赶紧回去呼叫援军守住修道院才是正道!
在这处庄园里,修道院才是财富的集中地,依托修道院的建筑群与围墙也容易进行防守。
但老二压根就没想过要强攻修道院。
他又不是来抢钱的,现在的白河领差的也不是这点钱。
商路都被封锁了,有钱也没处花。
敌军固守修道院正中老二的下怀。
到下午两点左右,他带着骑兵将整座庄园都扫荡了一圈,庄园内的八个村庄被他尽数捣毁。
后面四座村庄的农奴早已跑了个七七八八,老二得以从容地放火烧村、毁坏麦苗、搜刮财货,而后再优哉游哉地撤退,轻松程度堪比春游。
唯一的小遗憾,就是后半程虏获的大型牲畜明显减少。
修道院对于外部劫掠有一套既定的应对方针。
当敌人的数量过多时,各村庄的庄头就会组织农奴往中心的修道院跑,还会顺便带走大型牲畜与少量存粮。
修道院内部,两鬓斑白的老院长早在上午就已紧急派人向临近的两座庄园求援。
但远水如何能救近火?
援军整队赶路都需要时间,他们刚刚抵达,老二就已全员撤退,只留下遍地狼藉。
劫掠战首日,以白河领的完全胜利告终。
在老二的辣手摧花下,这座大型庄园的春耕作业遭到毁灭性打击,八个村庄尽数焚毁,超万亩麦苗夭折。
遭到杀害的农奴倒不多,可他们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家园与畜力,也失去了几乎全部的口粮与种子。
补种的话,时间上倒也勉强还来得及。
毕竟这些条田已经耕过了,只需重新播种即可。
但若是没有外部援助,他们几乎不可能完成补种,也绝不可能坚持到秋收。
农具、挽马、种子、房子全没了,拿什么补种?
而且就算教会方面愿意对他们施以援手,他们难道就敢重修房屋、补种麦苗么?
敌人的军营就位于庄园北面十公里,骑着马一个小时就能进行‘上门服务’。
但愿意向北投靠白河领的农奴却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最近几周,修道院的修士每日都向他们宣讲:白河领是魔鬼领地,领主林恩是生吃幼儿心肝的魔鬼。
愚昧的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