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更别提公爵那吃人的眼神以及身周散发的滔天杀意。
但他并未慌张,反而沉着应对道:“大人,我正好想和您聊聊我的次子罗曼,我怀疑,我的这位次子已经出了意外。”
沼地公爵一听,脸上怒气稍有缓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说,那个顶着寒风姓氏的男爵罗曼不是你的儿子?”
“大人,您可还记得,去年十二月,您曾经命令我联络这个次子?”寒风伯爵捏着信,抬起头,直面公爵。
“去年十二月?”沼地公爵稍作思索,点了点头,“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但和这次的事件有什么关联?”
寒风伯爵缓缓回道:“接到您的命令后,我立刻安排人手送信,可直到现在,我也没收到任何回信,按理来说,那些信使最迟在二月就能返回河湾堡。”
沼地公爵眉头紧锁,继续发问:“有没有可能是在路上出了意外?”
北境的冬季,道路上各种状况频发,气候、道路条件乃至神出鬼没的马匪,都是造成意外的源泉。
像是这次于尔根送来的密信,前后就派出了两波信使,目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