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恩转过身,拍了拍他略显单薄的肩膀:“老六,你入伙多久了?”
老六脸上依然带着些许青涩,他想了想回道:“应该快一年了。”
林恩笑了笑:“你是去年五月入伙的,我还记得,当时是你求着要加入我们,你小子明明是个前途无量的修道院学生,为何就非得当马匪呢?”
“我就是觉得你们脸上的铁面具很酷,而且当马匪多自由啊?想抢谁就抢谁,想杀谁就杀谁,况且我父亲当时已经去世了,即便不当马匪,我也不能留在修道院里。”
老六在林恩面前一向坦诚。
他想入伙说白了就是无处可去,只能寄希望于马匪们能收留他。